各方追杀章芸儿
了去了。这大理寺便不同了,大理寺是更想从活人嘴里吐出些什么有用的,用刑时更是重在让犯人难以承受。”

    “哎呀。”他叹了口气,“就是这刑罚实在过多,本大人一时半会儿可想不到用什么刑。凌迟?于太医知道凌迟吧?就是用我这手里的匕首,歘歘歘的,像片肉似的,把人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让我想想......好像之前有人切到第十片就受不了了,把事儿从头到尾吐了个干净,连祖宗八辈都说清楚了。”

    “哎呀呀,不行不行!于太医看起来老皮老肉的,年纪这般大了,哪经得起凌迟啊是吧?”秦探自顾自地摇头,“不妥不妥,换一个换一个!”

    “嗯......水刑!水刑如何?但这个吧一个闹不好,可是要死人的,啥时候死都不知道。这也不行,那......不行就阉割吧,既能叫人生不如死,又死不了人,毕竟宫里那些公公小太监什么的,本大人看都好好的呢。”

    “大人......”

    秦探还未说尽兴,就被手下打断,十分不情愿地看过去,没好气地说了句,“干嘛?没看见本大人给于太医普及刑罚呢吗?有没有点眼力见儿?喊我做什么?”

    “不是啊......大人。”手下面露难色,指着地上的污渍,“他,他,他尿了......”

    秦探:“......”

    “真是扫兴!”他扔下匕首,起身走了下来,姓于的太医已经瘫倒在地,魂不守舍了,秦探一脚踹过去,“还没用刑呢就失禁了?胆子这么小还替人办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那银针上涂的是什么?嗯?你说说?让本大人也听听!”

    “我,我......”

    “你你你!吞吞吐吐,说说吧,不然等会儿用了刑就不是这般平和了。”秦探仔细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一句句地敲在他的心上,“还有,你们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犯了事儿定是会累及家人的,若是想家里人少遭些罪,就老老实实地赶紧交代了吧,毕竟你的妻儿可是罪不至死,摊上你这样的丈夫和阿父,她们也是自认倒霉。”

    幸而这于太医的心理素质本也不好,不然也不会当场就露出马脚,此时猛然听见自己的家人,原本被吓傻了的神智也走了回来,哆哆嗦嗦地爬到秦探脚边,一个劲儿地磕头。

    “是我的错,全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鬼迷心窍!同她们无关啊!求秦大人放过她们,放过她们吧!”

    见他松动了,秦探乘胜追击,“你现在说,她们受得罪就越少,你越是隐瞒,你的家人就越难存活啊。”

    ... ...

    “太傅,这就是他招供的所有了。”

    时霜伏在书案上看着供词,“以一个把柄去成就另一个把柄,蠢货!”

    秦探点头表示赞同,“可不是么,属下听见也是无比震惊,更何况,他为人医者,却处处害人,但这事要不要告诉陛下一声?”

    “贵妃已经不在了,所有的证据就等同于不存在,凭他一人的供词就想攀咬皇后,你觉得陛下会以此就发难于她吗?若不为难她,她就有机会为难于你我了。”

    “这......”

    “太后党一日不除、一日活跃于朝堂,皇后再是德行有亏,都无法撼动。即便太后不待见皇后,也不会动摇她的位置,毕竟,这种一国之母的地位,还是自己人把控更让她放心。”哪怕只是个无用的傀儡。

    这无用的傀儡竟然敢在暗中出手,恐怕是承平帝和文太后也想不到吧......

    “供词留着吧,人关押在诏狱里,好吃好喝地养着,别让人死了,该鞭策就鞭策,该罚还得罚,但人要活着,以后有用。”时霜卷起那份供词,递给身旁的碧云,碧云又交给了秦探。

    “那现下属下该......”秦探请示道。

    “排查,你身手好,还有先帝留下的人,你们一同潜进朝堂上大臣的府邸探查一番吧。虽然找到证据的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有什么呢,去查查吧,万一有什么书信,就知道章芸儿是为谁效命的了。”

    “可为何章芸儿不是主谋?”秦探和碧云都不太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