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不如我去当这药人如何?”
“你倒是有自觉,不过你若是表现好,我便不会向寨主和师父揭发你们,你们身上有没有银子呀?给我拿出来!”药童摊开手,等待着下文。
陈疏白轻嗤了一声,“不知天高地厚!”
他从甬道中走出来,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药童面前,本来趾高气扬的药童瞬间变了脸色,“你你你,你是谁?来人!来人啊!”
“一百二百,捂住他的嘴,小小年纪不学好,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陈疏白的嫌弃溢于言表。
药童察觉到不对,刚想跑,就被一剑穿过衣衫钉在了墙上。
“老实点!老子的剑可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小心被砍成两段!”陈二百用了些力气狠狠威胁道,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戾气,看到五十的样子后他浑身血气翻涌,真想一剑攮死章芸儿。
他拽过药童手里的钥匙扔给陈一百,后者飞快冲上去将陈五十解救了下来。
“五十!五十!你醒醒!我是一百啊!哥!五十哥!”陈一百跪坐在地上将人轻放到自己怀里,不敢用力触碰。
凑近了才知道,陈五十的身上已经没有好地方了,人都已经这样了,章芸儿竟然还想拿他试药!
陈疏白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陈一百,“给五十喂下去。”
陈一百不敢接,“主子,这是将军留给您保命用的,您将来在战场上......”
“留给小爷保命,爷要保谁的命就得保谁的命!”陈疏白不耐烦地打断他,嫌他啰里吧嗦,自己蹲下将药直接塞进了陈五十口中,十分粗鲁。
“你将人护好,他有一口气在,这药吃下去就死不了,死不了就能看见爷给他报仇,将来养养,还是一条好汉。”
“是!”陈一百哽咽地点头,“属下替五十谢谢主子。”
“章芸儿身旁的高手你能不能见到?”陈疏白看向瑟瑟发抖的药童。
“我......”
“想好了再说。”他一个淡淡的眼神压了过去。
药童当场哭了出来,“我只是个孩子,一切都是奉师父的命令而已,我没有杀过人,我没有......”
陈二百懒得跟他扯皮,剑柄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回我家主子爷的话,谁关心你杀没杀人,你杀没杀人,待押送回京,自有刑部给你量刑。回话!”
“表现好我让刑部给你减刑如何?”陈疏白诱哄道。
即使害怕,但骨子里培养出来的不屑一顾是改不掉的,他下意识地翻白眼儿嘲笑他,“你是何人?你年纪轻轻有那么大的权力?”
陈疏白勾了勾唇,“我比较一般,但我媳妇儿厉害啊。”
药童疑惑。
“皇帝知道吧?”
“嗯。”
“皇帝都得听她的,你说厉不厉害?”陈疏白一脸骄傲。
药童似懂非懂,“那你媳妇儿是......皇帝他娘?”
“......”陈疏白咳了两声,摆摆手含糊道,“差不多吧,真快赶上他娘了......”
“那看来皇帝他娘还蛮年轻的......”
“别废话了,说不说?”二百的剑又逼近了几分。
“你别老威胁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药童带着哭腔说道,“那个女寨主嘛,她身边有个穿黑衣的男人,一般只有在用饭或者女寨主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用饭时会替女寨主试毒,我就跟着师父见过两次。”
“药师试药进度如何?”
药童支支吾吾,陈二百见状又继续用剑吓唬他,这孩子果然经不住吓,全部都抖了出来,“师父他是用的先帝时期得了疫病的人穿的衣衫!但又不太一样,因为我听他们说好像和先帝时期的症状不太一样,可能是师父用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死人堆里淘来的呗。”还是他和师父一起淘来的呢。
“这老不死的,真是无恶不作,死人的东西也动。”陈二百呸了一口。
“你懂什么,死人身上值钱的也不少。”药童嘟嘟囔囔地反驳。
“你带我们去见你师父,解药有吗?”陈疏白想到了出寨子的办法。
“要是有......就不用给这个人试药了嘛。”药童指了指地上的陈五十。
众人心里一沉,那这就难办了。
“他们也想活着,那瘟疫搞出来,人得活着吧?他们要是手握解药,还不是为所欲为?”
药童的话一针见血,陈疏白的眸色一暗,“你既然知道这些道理,为何还要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