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试药造瘟疫
场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疾病,目的也不仅仅是进京的学子。”

    “小姐是怕......”碧云指了指天上。

    “以防万一吧,宫里应该传去消息了,我得进宫一趟。”

    “小姐,您这个时候进宫......”

    “陛下龙体若是真染上瘟疫必定挺不过今春!”时霜沉下脸色,足以可见这用计之人之狠毒,她转身回房,“你把需要交接的派人同青山传过去,你同我去过诏狱,这次去宫中,我们可能就出不来了,收拾些东西我们马上走。”

    “是。”碧云不怕死,什么瘟疫她才不怕呢,只要能和小姐待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

    “把新死的那个抬进去!快快快!晦气死了!你们几个出来记得熏艾!穿过的衣服都烧了!真是晦气!”

    随着命令声音落下,一具具尸体被草席卷着扔到了死牢里,陈疏白在角落阴影处死死地捂住口鼻,他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此时目睹这般场景眸子里难掩震惊,染病!原来是这个病,有人在拿活人试药。他想到方才被草席卷着扔进去的死尸胳膊上大片大片的痕迹,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他不敢在里面多待,掩着口鼻从里面出来,迅速脱掉了外面的衣裳,离开了此处,等回到他们的房间他才敢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武镇安被他吵醒,猛得坐起身。

    “小将军,你咋了?外面有人追你?俺去打死他们!”说着他作势就站起身拎着大锤子往出走。

    陈疏白赶紧抬手将人拦下,“老武!没人追我!”

    “那你咋啦小将军?”武镇安摸不着头脑。

    “我看见......黑风寨里有人在拿活人试药,好多人都死了!我摸索着找到了一座地下牢房,堆了好多死人,好多好多......他们的胳膊上大片大片的红肿疙瘩,看着极为渗人!”陈疏白控制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突然见到这种场面吓到了,还是被这种玩弄人命的做法给恶心到了。

    武镇安不愧是先帝的人,见多识广,凭借着少时的记忆,他脱口而出,“难不成是疫病?”

    陈疏白看过去,“你确定吗?不是试药,是疫病?”

    武镇安脸色也不好看,“俺见过先帝去世爆发洪水过后带来的瘟疫,和你形容的差不多,当年便是百姓浑身红疹,高烧不退,死亡速度奇快,但似乎没有说是疙瘩这般大,只是红疹。”

    “难不成是有人想复刻当年的祸乱?”陈疏白几乎是霎时间脱口而出,人造瘟疫......研制的人一定会确保自己手里有解决的办法才会去做,可是他现在大面积的试药,死的人堆积成山是因为目的还没达到吗?他有些想不通。

    “爷!”在陈疏白焦头烂额之际,陈二百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帮兄弟,大家伙一古脑地涌了进来,陈二百脸色严肃,“您看是谁来了。”

    “爷!”有人从陈二百身后站了出来。

    陈疏白瞬间睁大眼睛,“一百?你怎么......”在这?

    他话没问完,直接卡住,五十和一百是他派去跟着芸娘的,芸娘......在黑风寨!他之前同陈二百摸去的房间,不会是......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一般,陈一百抹了把脸,有些哽咽,“爷,章芸儿她把五十抓去了,他是为了保属下才被抓的。”

    “你慢些说,说仔细些,究竟发生什么了?”

    “是。当日我和五十奉命去跟着章芸儿,我二人都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的,她身边有高手,我们不敢跟太近,她在离开后便直接来到了常平,随后这里便有了一个名叫黑风寨的土匪窝子!爷!这黑风寨的主子根本就不是你们知道的徐虎!就是她章芸儿!”陈五十越说越愤恨,根本控制不住想要杀人的情绪。

    猜想成真,陈疏白不知道自己是何种心情,“你们是如何暴露的?”

    “是......”陈一百这下是真的急得哭了出来,“是我贪玩,进了寨子,想看看里面,谁知道竟然误打误撞发现了他们拿活人试药的秘密,我太过震惊,跑得时候被章芸儿身边的高手察觉到了,没办法只能躲进了百姓家里,谁知他们竟然要放火烧了所有人啊!”

    “常平县的百姓想护着我,可是我......我是将士啊!我怎么能躲在百姓身后畏畏缩缩?我想出去,可是五十比我先一步走了出去,那人便以为五十是我,我......”陈一百跌坐在地,悔不当初,“不该去寨子的,这样五十就不会被抓......如今他生死未卜,我......”

    看他这个样子,陈疏白单膝跪地,从衣襟里拿出干净的帕子轻轻擦拭着他的脸,语气平淡,眼神冷冽,“一百啊,是我没保护好你们,不怪你,你也是奉命行事,爷会把五十带回来的,你们生是爷的人,就算是死,也只能是为国战死,不能死在这群狗杂碎手里。”

    他的人,他要带回去。

    常平县的百姓,也不能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