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马背上面穿得最红那个,那可是金砸!”
看门的瞪大双眼,磕磕绊绊地问,“什,什,什么?金,金子?”
“小声些!”刀疤用力拍了他脑袋一巴掌,“这些人是被我糊弄上来的,我先去禀明大当家的有大生意来了,你带他们去西边找个没人的屋子住下,一定要小心别打草惊蛇!等我禀明后,听听大当家的咋处理,千万要好吃好喝地招待着,尤其是那个红衣裳的!听见没?敢搞砸了老子弄死你!”
看门的一个劲儿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陈疏白装作没看到他们密谋,拽紧缰绳,停住脚后他利落地翻身下马,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裳,头也不抬地喊道:“刀疤!”
刀疤脸嘴角一抽,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扭头看去,“怎,怎么了?爷?”
“小爷赶了一天的路,饿死了,小爷要吃肉!再打盆热水,小爷还要沐浴!明个儿接货人要是见到小爷邋里邋遢的,以后不供货了怎么办啊?”
“......”刀疤心里呵呵,这狗儿子逼事儿这个多,等他上报了大当家的,这狗儿子就是他的刀下亡魂!
心里虽说是这么想的,但他面上还是挂上了一抹笑,“小的知道了,方才我就嘱咐我这位兄弟呢,一定要好吃好喝地招待爷爷您。”
看门的小喽啰闻言也不敢懈怠,立刻扔下活计上前点头哈腰,“爷您里面请。”
陈疏白背过手,大摇大摆地往里走,也不管其他人什么表情,自顾自地大声说道:“这还差不多,就是什么黑风寨,名字真难听,一听就是个穷乡僻壤的破地方,还骗小爷说是什么好地方,真是会诓骗,长得丑还撒谎,没救了。”
刀疤:“......”
看门的:“......”
陈二百等人憋着笑意跟在后面,他家爷真是,杀人诛心啊。
刀疤克制住想要杀人的心,使了个眼色,看门的小喽啰连忙跟在了陈疏白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消失在了前面,刀疤阴狠着脸转身关上了寨子门,命令门前的人守好了大门,就是一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
进他黑风寨容易,出去可就要看看八字够不够硬了!
“这位爷,您们先坐一会儿,小的去命人给您做吃食,您稍等。”看门的将人送到后便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一出门便招呼着弟兄在外把守着,刀疤哥可是吩咐了,这可是块大肉,可别想跑了。
陈疏白绕着屋子转了一圈后,掀开床上的被子躺了上去。
武镇安拎着锤子一脸局促,踱步到床边小声开口,“小将军,俺们接下来做什么啊?”
“随便找地方坐吧,用不了多久就有饭吃了。”陈疏白将脑袋埋到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道。
“啊?”武镇安有些错愕,“那能吃吗?不会有毒吗?”
赶了一天的路,为了参加宫宴,陈疏白是一大早就起来了,这会儿沾了床他是困得要死,要不是外面有人,想必他是能呼呼大睡上三天三夜的。武镇安的问题他听到了,但是他困得要死,懒得回。
陈二百看出他家主子爷确实是疲惫了,他家爷和他们不同,再加上回京养尊处优了半年,哪还能经得住这般折腾,于是他拽了拽武镇安的袖子。
“武统领,您小声些,我家爷今日折腾得多了,一会儿还要打起精神应付他们,这会儿就让他赶紧休息一下吧。有什么问题您就问我,我同我家主子爷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他心里想什么我最清楚了。”
武镇安连忙拉着他问,“方才小将军说那贼人送来的饭菜我们可以吃?”
陈二百想都不用想就点头,“那肯定,我家主子都算计好了,这顿饭不会有问题,放心吃就是。”
陈疏白一进常平县所说所做都在铺垫,刀疤一看就不能主事,此事一定会上报给能管事儿的人,那他们一进寨子便会被严加看管等着上头命令下达,而在命令下达之前,他们一定是安全的。
“一会儿我去门口催催,这饭定是能吃的,这会儿大家能休息就抓紧休息一下,等用过饭后怕是有场硬仗要打。”
武镇安脑子没有旁人好使,但他胜在听指挥,听过陈二百的解释,他也不再犹豫,立刻倚靠在床尾盘腿坐下,闭眼休整。
其余的人也立刻照做,毕竟这可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
陈二百暗卫当得久,这种生活过惯了,他没有休息,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敞开一个小缝隙暗暗观察着。
“报!”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
刀疤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子里,已经脱得差不多的大当家的吓得一个激灵,迅速用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身子。
看清来人后张口破骂道,“你丫的想死了是吧?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老子真想把你剁吧剁吧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