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百笑容逐渐消失,真是的,又是被主子爷欺负的一天。
“那你帮我传达一句吧,莫要让她觉得是我不爱惜她送的礼物。”陈疏白在心里说道。
时霜生气,他觉得倒是可能性不大,倒是他自己,他是真的心疼啊,心如刀割啊!
犹豫了半天,他才终于下定决心,“选二十人同我进城,身上不要带任何武器。”
“小将军,不带武器,万一遇险......”王副将十分担忧。
既然下定决心有了主意,陈疏白也正色了起来。
“常平县被山匪占据如同迷雾般,我们若要智取,那便越轻便越好,选几个身材魁梧的,王副将你同六十在此驻守,武兄同我进城,一切都以我的命令为准,我会让陈二百同你们传信,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小将军,人传信到底是存在弊端啊。”武镇安说道。
陈疏白又何尝不知,但此处用什么信号弹的又不现实。
“俺做御林军的时候养过信鸟,不若用鸟传吧?”武镇安接着说。
陈疏白难掩诧异,“武兄可以啊,这般多才多艺!”
武镇安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都是养着玩的。”
“可是此处没有鸟啊,总不能现回京取吧?”
“任何一只鸟都行,俺养上一会儿便可!”武镇安支支吾吾地说道,“它们都挺喜欢俺滴。”
这下陈疏白真是震惊了,这是什么大自然的宠儿啊?
一切准备就绪,陈疏白也换上了那件新衣裳,换上后他才发现这好像是皇室进贡的布匹,不单是这红色绫云锦,腰带和袖口处用的也是进贡的织金锦,所有纹样全部都是金色丝线钩织的。
他为何知道?呵呵,因为他有幸跟着时霜见过国库。
如果说方才是舍不得,现下他简直是心如滴血啊!
偏偏陈二百还是个不会看眼色的,硬要上来找打。
“爷,你这衣裳真好看,时太傅眼光真好,这衣裳不便宜吧?时太傅对您真好......”
陈疏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死远点。”
然后冷漠转身,大手一挥,“进城!”
二十余人骑着马向着常平县而去。
还未抵达城内,他们就察觉到了周围不一样的气息,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人盯着他们一样,后背发凉,越是靠近常平县这种感觉越是强烈。
“吁!”
陈疏白拉紧马缰绳,晃晃悠悠地踏进了常平县。
“这常平县看起来好穷啊,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陈二百也大声地说着,“是啊爷,小的看也是,不过也是情有可原,您是京中大户人家,见识的自然广,这小小常平哪里入得了您的眼睛啊。”
“哼!若不是小爷急着去看那批货,至于大晚上赶路在这穷乡僻壤落脚吗?那批货可是我们家离京城首富更近一步的保障啊!”陈疏白抬手晃了晃自己的袖口,“看见没,小爷这袖口都是金丝线做的呢。”
“哎呦,爷,真好看啊。”
“那是,等小爷这批货接到京,小爷要把这衣裳上面全都绣上金丝线,再坠两块儿金子!”
“爷,小的也想要两块!”
“小的也想要。”
“小的也是。”
“......”
“都有都有!哈哈哈哈哈哈。”陈疏白大笑着。
“何人在此喧哗!”
话音一落,暗处涌出了一大批人,每人手里都举着火把,将陈疏白等人围了起来。
陈疏白装作惊恐的模样,紧紧揪着马缰绳,“你,你们是何人?我,小爷我是来这常平县落脚的,我警告你们啊!小爷可是很有钱的,小心爷用钱砸死你们这群穷鬼!”
“穷鬼?”有人从后面缓缓走来,“用钱砸?你有多少银钱啊?”
待人走近,众人才看清了人脸,一条长长的刀疤贯穿全脸,陈疏白扬了扬下巴,一脸的趾高气扬,“一千两!”
“一千两?”刀疤脸哈哈一笑后表情变得阴狠,“娘的!一千两敢这么跟老子吹?兄弟们!给老子把他给我砍......”
“黄金。”
“砍,砍看看这,这不是我亲兄弟吗?”刀疤脸换了一副面孔,奸笑着上前,“这位兄弟,我是这常平县城的守门衙役,你来咱这常平是......?”
陈疏白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也配和小爷称兄道弟?能和小爷称兄道弟的都是上等人!你是个什么东西?”
刀疤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压下,“我这也是奉命询问不是,这位爷莫要让兄弟们难做。”
陈二百下马自来熟地搂着刀疤脸走到一旁,刀疤脸有些懵,但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我家爷就这样,兄弟你莫要跟他一般计较,我们呢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