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的丹药药方
    “不过......”时霜笑了一声,“还是有毒的,还会成瘾,时间长了,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下官斗胆一问,这药方您是想用在何人身上?”简掷直愣愣地抬起头问道。

    时霜勾唇,向前探了下身,直视他的眼睛,“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嗯?简太医?”

    简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也不敢说出口。

    但没关系,时霜敢。

    “没错,就是给陛下用的。”

    秦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这脑袋还能保住吗?方才才在门外同碧云说了自己知道该效忠谁,进了门事情怎么突然不一样了?

    屋内气氛急转直下。

    房顶上的陈二十和陈三十面面相觑,然后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昭胤第一个做官的女娘,就是不一般啊。

    看到大家大气不敢喘,时霜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施施然坐了回去。

    “好啦。简太医只管去找材料将此物做成,后续之事便同你无关了,你门道多,受受累吧。”

    简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不敢猜测她是不是有别的心思,但显然这话说到这了,他也没办法拒绝了,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下官明白了。”

    “嗯。”她淡声应道,又重新看起了膝上的书,“给你半月,回去吧。碧云,送客。”

    没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时霜直接下令。

    简掷只得认命地退了出去。

    很快,屋内就只剩下了秦探和时霜。

    孤男寡女的,秦探有些手足无措,这和压迫感强的上司同处一室,真是窒息啊,人只是看书,他自己在这心脏狂跳,当真是没天理。

    “秦大人不必忧心,房内虽只你我二人,但周围可不止。”时霜像是洞察了他的心理,开口安慰着。

    秦探摸了摸鼻子,“房顶那俩兄弟虽也在,但他们善于隐匿呼吸,存在感不强,属下很难不多想。”

    “碧云说的话,可以代表我,你知道吧?”

    随着书翻了页,哗哗声让秦探的神经放松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属下清楚,属下亦知晓太傅赤诚之心,太傅追随于谁,我等便也唯太傅马首是瞻!”

    “唉。”

    时霜的指腹抚摸过书上的某一行字,神情哀戚,“秦大人,我这本书啊,是一套的。书有首册,若首册丢失了,那余下的每一册都像是无头苍蝇般,读起来像是心头缺了块儿角,当真是令人揪心啊。”

    “这......”秦探心思千回百转,试着开口回道,“那属下便去将首册找回?”

    “若找不回呢?”时霜突然抬头,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步步紧逼,“若是无法找回,秦大人觉得该如何是好?”

    秦探喉头不自觉地紧了紧,他从未与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但他能被选中做指挥使,自然是有过人之处。

    “那便......在剩余的书册中寻找到最能做首册的书,让它成为新的领头羊!”

    说完这句话,屋内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

    房顶的两个人一头雾水,这是什么哑谜?书没了就买新的呗,买不着还能拿第二本当第一本?这是什么道理?他们只知道,第一本终究是第一本,再是由其他的书来代替第一本,也难以发挥真正的魅力。

    屋内的时霜终于在长久的寂静中恢复正常。

    “秦大人,甚得我心。”

    秦探低下头,“属下不敢。”

    他低头,是不敢凝视那一双眸子。

    空洞,冷淡,决绝......没有一丝感情。

    “使团的人审了吗?”她重新端起书翻阅起来,声音没有了方才的激动和咄咄逼人,只剩一片平静。

    “审了,但......属下不敢用刑,使团毕竟是远道而来,若是在京出了事,属下怕那群御史会弹劾于您。”

    时霜嗤了一声,“从我坐到太傅这个位置开始,他们有一天消停的时候吗?”

    秦探不敢吱声。

    良久,她终于合上了那本书,眼神冷淡,“人关在镇抚司?”

    “是。”

    “那本官亲自走一趟,好好瞧着,本官是如何审人的,便是不动刑,也可揪出幕后黑手。”

    秦探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晚亲自走一趟镇抚司,他想着应该说些什么。

    “太傅,镇抚司前些日子审那些罪臣,没少动了刑,牢狱阴森,那些血气还未散尽,太傅还是白日再去吧?更何况,今日还是除夕......”

    时霜没同意,从小榻上起身,拿起架子上的大氅披在了身上,这身大氅还是陈疏白的聘礼,确是极其暖和的,让她在这场冬日里少受了些罪。

    “走吧,牢狱阴森,你们整日闷在里头,这苦本官也是吃得的。况且,我命后厨备了许多饭菜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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