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胆大的流氓
抽,他阿父当真是火眼金睛,不过也是,他阿娘和二哥不常与他见面,倒是他阿父,从小就看着他长大,习性德行自然是最熟悉他的。

    他摸了摸鼻子,“阿父......还有别人呢,你给儿子留点面子呗。”

    “还给你留面子,你方才顶撞阿父时可曾想过给阿父留面子?”

    “阿父!”

    “行行行。你们年轻人的事阿父不参与了。”

    陈铎在陈疏白面前一直是慈父,此时也是平和一笑,行至宫门,他向时霜点了点头,“在朝堂上你我便是同僚,出了这道宫门我们还有一层身份,有空来家里坐坐。告知你阿父一声,明日陈铎前去拜访。”

    时霜倒是没想到陈铎是这般性子,她也赶紧回以一礼,“霜儿明白。”

    末了,陈铎踹了陈疏白一脚,“去送送你未来媳妇儿,老子是这辈子杀敌遭报应,还得给你这个臭小子当老子!”

    陈疏白嘟嘟囔囔地捂着屁股往时霜马车里走,“想当我老子的多了,还不快快感恩戴德......”

    “臭小子!你给老子滚过来!看老子不削了你的皮!”

    “快快,陈二百快赶车,快走,别让我阿父追上来!”陈疏白头也不回地迈上马车,嘴里不停催促着。

    时霜感受着马车的颠簸,头疼地想撵人,“你这张嘴,真是没跟错人。”

    眼瞅着马车走远,他才敢大放厥词,“那是,也不看我是谁!”

    “唉。”时霜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夸他,索性转移了话题,“陈疏白,你带兵打仗没问题吧?”

    “你不必担心我,我敢接下肯定是思虑好了的。”陈疏白知晓她在担心什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都说了,我们做这行的,无论身处何处,其实都是要沾血的。只不过是我们生得好罢了。”

    这话没说错,但她还是担心,这人的脑袋真能拿下穷凶极恶的土匪吗?

    可能是她的眼神太过赤裸,陈疏白实在受不住捏住她的脸,“我说你够了!你质疑我是吧?我和你讲我厉害着呢,不许怀疑我的实力!”

    时霜憋着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二人打闹了一会儿,她突然认真地扳正他的脑袋,“陈小五!听我说。”

    “嗯?嗯,嗯。你说。”陈疏白茫然地看着她的眼睛。

    “此次剿匪多带你的亲信,陛下的圣旨估计不久就会送过去,我不确定他会允你带多少兵,此行匆忙,危险程度极大,他们杀人不眨眼,若无法与之抵挡,保百姓撤离,剩下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陈疏白越听越不对劲,这人是真的不相信他啊,他无奈地握住她的手腕,但没有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下来,只是真挚地看着她的眼睛。

    “时霜,带兵打仗是我的强项才对,你只需要相信我。等我将那山寨里的土匪头子带回来任你处置。不必忧心那些,那些是男人要操心的事,若是我这个武将次次出征次次叫你担心,那我们的小时太傅估计会一个头两个大了。”

    可能是话题太过沉重,他将额头抵上她的,声音带笑,“今年我不能陪你过年节了,但小女娘嘛,不宜太过劳累,这年节你就当给自己放个假,痛痛快快地休息上几日,别的不要想,我们要做的事长着呢,不急于这两天。我是想说......时霜,我不在,你得照顾好自己,这里的臭虫太多,还有很多烂摊子,我其实也不放心你自己在这......”

    时霜眨着眼,这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凑这么近,还说些关心她的话,真是......犯规!

    不想委屈自己的时霜,睁着大眼睛“吧唧”就亲了上去。

    陈疏白直接没了声音。

    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好久才分开,时霜若无其事地舔了舔下唇,不敢看他,“那个,是你自己凑这么近的,不能怪我......”

    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她索性就破罐子破摔,“我觉得吧这也不能全怪我,孟子曰,食色性也,那你这般引人误会的动作,我误会了也实属正常吧?我......”

    呆住的陈疏白慢慢在她这番话下缓过神来,一脸复杂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打断她,“我发现你这人吧......”

    “我这人怎么?”时霜其实心虚得很,她也没想到自己会亲上去,主要是那嘴巴一动一动的,唇形也很好看,她一时没把持住才......一定是单身久了的原因!一定是荷尔蒙在作怪!

    陈疏白摇着头,盯了她好久,看着她的脸色在那变了又变,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你这人啊太胆小。”

    “我哪里胆小了?”她要是胆小根本不会亲上去好不好?

    “知道什么叫胆大吗?”

    他不紧不慢地将一只手放在她身侧,看着像是将人圈在了怀里,眼神紧锁在她脸上,声音低哑:“看仔细了时霜。做了太傅不会的就要学,不然小太子可是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