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疏白带兵剿匪
臣,但还处于壮年未曾犯错的大臣总不能都斩了吧?臣子侍两朝天子的事也不足为奇。

    “朕也是想着你的。今日能与云爱卿再次相见,朕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陛下......”

    云峰起的声音里是浓浓的感慨与敬意。

    陈铎冷哼,眼神嫌弃,“装模作样!老狗贼一把年纪了还哭鼻子,老子的儿子三岁就不哭了!你连个奶娃娃都比不过!哼!”

    时霜小声吐槽,“昨晚上还掉金豆子了呢......”

    陈疏白轻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那不是心疼你嘛。”

    时霜不置可否。

    一旁的云展则神色复杂。

    “但是啊......”

    承平帝虽然追忆往昔,但没忘记今日最重要的事,“云爱卿啊,这个事情究竟是真是假,还是要调查清楚的。毕竟造反之罪名可是杀头的重罪,若非确定,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为好。”

    云峰起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桌上的茶盏都晃动了几分,引得时霜侧目。

    “陛下!臣竟不知礼部那小侍郎居然敢欺瞒于臣,害得臣与陛下离心,请陛下降罪于臣。”

    方才指认人的礼部侍郎也被秦探一并带走了,如今只差一个准确的证据来证明陈铎的清白。

    说曹操曹操就到。

    传信的信使姗姗来迟,衣冠不整,面容灰扑扑的,想必是听闻了大概的事情经过,一进门就跪地请罪。

    “求陛下饶命!臣行至常平县,途遇山匪,其人数极多,甚是猖獗,臣险些丧命于此。若非将身上值钱的物件儿全部扔下,又得常平县县令相救,臣想必是见不到陛下了。陈铎大将军的信在此,请陛下一阅!”

    事情水落石出,陈铎带兵归京并且提前行至京城是写了信的,只是信使耽搁了,这才导致了现在的误会。

    承平帝看过信后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偶然的突发事件,不然他将失去他最得力的干将。

    “山匪猖獗?当地的知府呢?怎么不带兵去围剿?”他皱起眉头,心里甚是不悦。

    “陛下不知,那常平县上面的知府带兵围剿匪徒时早就不幸暴毙于山匪手中,常平县县令假意屈服才留下一命,臣也是因常平县县令忍辱重负,才能活着回来禀报!”

    “岂有此理!”承平帝震怒。

    时霜等人面色凝重,气氛陡然一转,几人跪地异口同声。

    “陛下息怒!”

    陈铎率先开口,“请陛下下令,臣亲自带兵剿匪!还常平县一片净土!”

    云峰起则是好奇,“你回来的路上没遇到这伙土匪?”

    陈铎像看傻子般看他,“信使快马加鞭走得是什么路?我带着兵走得又是什么路?你脑子被驴踢了?能问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云峰起气急,还想接着说,却被时霜打断。

    “陛下。臣以为,此次剿匪行动,镇国将军不宜带兵前往!”

    陈铎皱眉,“小女娃,莫要在带兵打仗上质疑本将军!”

    陈疏白想说些什么,却被时霜暗暗摁住。

    她微微一笑,“镇国将军,不是我质疑您,土匪确实可恨,但您来剿匪实属是大材小用了。况且您长途奔波,又恰好赶上年节,所以这剿匪还是交给别人来为好。我昭胤人才济济,想必出个剿匪的将士还是有的。”

    承平帝听着觉得有理,缓慢点头,“时霜说得不错,陈铎啊,你几年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剿匪还是换个人吧。”

    陈铎深深看了时霜一眼,并未反驳,只是到底还是不放心,“是。不过,陛下,臣到底还是不放心。不如......”

    他看向陈疏白,眼里的意味不需要多说,便叫在场的众人看得出来。

    陈疏白思来想去,倒也不是不行,这常平县离京很近,这伙匪徒胆敢如此猖狂,杀了知府却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想必不简单,他阿父担心的不无道理。

    所幸他主动开口接下了这个任务。

    “陛下!臣陈疏白请旨带兵剿匪,还常平县百姓安宁!还枉死之人一个公道!”

    “好!”

    承平帝大声喊道,“不愧是陈铎之子,有你父当年的风范!”

    “臣现在也不输年轻时!若是陛下不阻拦,臣当真想去会会这群穷凶极恶之人!”陈铎摸着自己的胡子大笑,丝毫不认同承平帝的说法。

    承平帝也跟着笑,“你啊,机会还是要留给年轻人啊,你我都老了。不中用喽......”

    “陛下千秋万代,一如当年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