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喉即吸收,那肯定也能入口即化呀,公主不必忧心,都是正常现象,我制药时便考虑到了这些,甚至是无色无味啊。”
初雅:“......”她忧心的是这个吗?
她咬牙,“这位太医,你方才说这药吃了会如何?”
“你们两个,告诉在场的众人,这弄虚作假之人究竟是谁!还有,传播这谣言的源头又是何人?”陈铎冷下脸,起身直逼初雅身前,高大威猛的身躯看着可以徒手捏死她。
“初雅问心无愧!非照水子民所为,照水使团绝对不曾说过这般话!”初雅声音颤抖,但却未曾改变话术。
陈铎黝黑的眸子紧盯了她一会儿,才慢慢地转头看向述中廉。
“你呢,老头,你怎么说啊?”
述中廉嘴唇颤抖,但也没有改变自己的说法,“我也问心无、无愧啊!”
简掷默默地拿出湿帕子,本就紧张不已的述中廉立刻被他吸引,“你,你做什么?”
“啊?”简掷一脸茫然,“等着看你二人谁在说谎啊。”
“那你拿湿帕子做甚?”述中廉嗓音倏地变大,听得出其中的惶恐,眼眸瞪得极大。
“那当然是减少说谎之人的痛苦了。”
简掷一本正经地道,“你不知道,这药吃下去后药效极快,若是说谎,此时必定是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
述中廉突然觉得后背有些许痒意,伸手艰难去够。
“紧接着就是腹部微痛......”
这么一说,他好像突然觉得腹部有些异样感,且感觉越来越强烈。
“慢慢慢慢又开始喉咙痛,想咳喘......”
“咳!”
“咳!”
述中廉动作一顿,看向第二声的主人,面色犹疑,“你为何也......?”
初雅的面纱很好的掩饰住了她的面色,“是我近日奔波赶路不适应当地气候,感染了风寒有些小咳......”
“最重要的是,它马上就会说不出话来!”
述中廉:“......”
初雅试探着张口说话,“啊,啊。”
她松了口气,笑着看向陈铎,“我就说,我怎么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初雅笑意僵在脸上,捂着自己的嗓子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嗬嗬”声。
陈铎眉目微冷,“照水公主还有何话要说?”
“嗬、嗬......”初雅两手捂住嘴摇头,露在外面的眼神极为惶恐,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说不出话来?
“还有南熙国的,你怎么不说话?”陈铎没放过一旁想要偷偷坐下降低存在感的述中廉,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
“是啊,二皇叔,你说话啊?快说句公道话,说咱们南熙使团同你可是毫无瓜葛的。”述奇看热闹不嫌事大,胳膊搭上述中廉的肩膀在他耳边嘲讽着。
述中廉:“......”是他不想说吗?
简掷贴心地替他解释,“南熙皇子,恐怕您的二皇叔不是不想说句公道话,此时此刻无论是公道话还是母道话,他怕是都说不出来了。”
述奇鄙夷地与他拉开距离,“我就说你不像个好人,方才还想冒充本皇子的长辈,简直是不要脸面。”
他举起双手敬向承平帝,“陛下,我们与述中廉可是绝不可能苟同的,这人心眼儿忒坏。”
“苟不苟同可不是南熙皇子说得算的!”陈铎哼了一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探带着锦衣卫鱼贯而入,将两大使团团团包围住。
述奇挠了挠头,“那不然我也吃个药?我真的是清白的啊,你们可不能错抓好人。”
“是非曲直等到了刑部,自然会水落石出,麻烦南熙皇子走一遭了。若当真是清白的,自然会平安出来。”承平帝端坐上首,不怒自威。
人被往外带走时,述中廉急切地想要开口说话,奈何发不出丁点儿声音。
“快走!”秦探手持绣春刀给了他屁股一下。
述奇端详了半天,好心替他问道,“那个,太医啊,我这二皇叔是想问,他吃这药丸子什么时候会死啊?死的时候会很痛苦吗?会不会七窍流血,死无全尸,缺眼少牙的。”
简掷摇摇头,“暂时不会死,请放心。不过南熙皇子是怎么知道您二皇叔想问什么的?”
“哦,血浓于水吧。”述奇随口胡诌道。
“那想必是十分浓厚了,这么多话都能精准品读,实在是让人敬佩啊。”简掷眼里满是敬意。
“哦,那倒没有。后面是我想问的,怕他死得太难看,不好往回运,再吓到小孩儿,影响市容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好一个血浓于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