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铎带兵至城外
惊。

    大殿沉寂了许久,承平帝突然平静下来,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爱卿......倒是会给朕惊喜啊。”

    时霜微微皱眉,没出声,这个时候,她不能参与,不能帮陈家说一句话,不然事情就大了。

    李福袋察言观色,这会儿他简直是冷汗直流,幸好方才他听了时太傅的劝告,不然可就得罪了陈大将军啊!

    承平帝背过身,不久后转过头问道,“陈疏白呢?”

    “陈小将军在殿外等候。”李福袋赶忙回答。

    他眼神晦暗不明,“怎得在殿外候着?没同太傅一同进来啊?”

    时霜适时解释,“陛下未曾传他,他如何敢?”

    闻言,承平帝哼笑了两声,“是吗?朕看他不敢,他老子可未必。”

    时霜撇嘴,要不是她叫陈疏白在外等候,就陈疏白那个护犊子的样,早就跟进来了。

    他可敢得很。

    “传他进殿。”承平帝突然发出命令。

    李福袋低着头应声,“是。”

    殿外等候的陈疏白是亲眼目睹了李福袋变脸的瞬间的,习武之人听力灵敏,听到来人说陈铎大将军已至城外时,他心道不好,这简直就是在承平帝的雷点上蹦跶啊。

    他忧心忡忡地走进殿门,时霜微微侧头,对上他的视线,二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对彼此的担忧。

    “臣陈疏白参见陛下,陛下万安。”陈疏白不动声色地行了个大礼。

    “爱卿平身。”承平帝喊他起来,又看到时霜还跪在一旁,他顿了顿,给了刚回来的李福袋一脚,“时太傅跪在那儿多久你看不到吗?还不快快去扶起来?”

    李福袋踉跄了几步,苦着脸过去,“哎呦”着跪在时霜身边,言辞恳切,“时太傅,您看陛下都发话了,您这就别跪着了呗。”他眼睛使劲给时霜使眼色,生怕她依旧同承平帝僵持着。

    心思千回百转,时霜没坚持,顺着话起身,气定神闲地往旁边的椅子一坐,事不关己的态度让在场的几人嘴角都抽搐了几下。

    陈疏白起身后站在原地不动,抱拳问道,“不知陛下唤臣进来所为何事?陛下尽管吩咐,臣定当义不容辞!”

    承平帝瞥他一眼,不确定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嘴里试探着,“宫宴在即,你可知都有何人参加?”

    “这事儿臣一届武官怎会知晓?”陈疏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讶,“陛下难不成是在考校臣?”

    “随意说说便是,此乃国宴,亦是家宴,你我君臣,今日不说那些繁杂缛节!”

    这话说的,要是当真不知是为何事,那就真被骗进去了,脑袋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陈疏白轻咳一声,知道今日定是躲不过去了,他这个爹也真是,回来也不说一声,现下还得他来收拾烂摊子。

    “臣知晓的不多,但观今日宫门前的盛况,想必诸位同僚定不会缺席。”

    他指了指一旁默不作声的时霜,不好意思地笑道,“臣还沾了小时太傅的光,毕竟臣还有一层身份是她的未婚夫君嘛,所以也多多少少被透露了些,今日,应是还有边陲小国来向陛下参拜。应该就是这些了吧?”

    闻言,时霜忙不迭地撇清干系,“哎!这话可不是臣说的,若不是陛下昨日叮嘱太子殿下,臣也不会听闻这等宫闱秘辛。”

    承平帝觑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哪里来的宫闱秘辛!朕看你这太傅到底还是年纪小,喜欢开这些玩笑话。”

    “陛下选的臣,硬着头皮也得用啊,不然臣这罪岂不是白受了?”时霜丝毫不慌,陈铎回来的正是时候,承平帝定不会放弃用她。

    果不其然,承平帝听到她这般不掩饰的说法,也只是一笑而过,没什么发怒的迹象。

    只是视线再次落回到陈疏白身上时,还是掺杂了些复杂神色。

    “罢了,方才城门将士来报,说你父陈铎带兵已至城门口,用不了多久,你父子二人便能团聚了。”

    陈疏白闻言,有些疑惑不解,“臣的阿父来信说今晚才能到家,不可能现在就到城门前了啊,陛下莫要同臣开这般玩笑了。”

    “哦?”承平帝来了些兴致,“陈铎爱卿传家信也是这般说的?”

    “也?”陈疏白敏锐地抓住不对,反问道,“难不成阿父他同陛下也是这般说的吗?”

    承平帝见状点头,“是啊,看来,陈铎爱卿是要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啊。”

    “此言差矣。”陈疏白皱着眉,单膝跪地,一脸不赞同,“陛下乃昭胤天子,同天子怎可行欺瞒之事?阿父想来是糊涂了,才会如此行事,臣提议!该贬贬,该罚罚,以此彰显皇威,以儆效尤!”

    “咳咳咳!”

    时霜没忍住,被口水呛到,顾不上喉咙的痒意,震惊地看向陈疏白,“陈小将军这是要大义灭亲?”

    承平帝立在那也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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