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都是为了你
走的路所做的事,都是成为明君必须经历的,若是殿下真如自己口中所说那般年少聪慧,臣倒是该忧心殿下是否会成为明君了。”

    时霜叹了口气,这孩子其实算是早慧的了,古代的人哪个不是在逼自己成长?哪有什么十八岁成年,皇子接受的更不止是简单的诗书礼乐,更多的是如何为君,为明君,身上担着的是一国百姓。

    顾平生不解:“为何?为何我若是聪慧,太傅会觉得我不是明君呢?”

    她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语气温柔:“殿下,人做什么事,都是需要一步一个脚印来的,殿下若是年少聪慧过人,臣无从教导,自会忧心迷茫前路,可若臣是看着殿下一点一点长大的,臣自会知道殿下是否会成为明君,因为殿下是臣教导出来的,臣最知殿下。”

    顾平生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点头,“原是这样吗?”

    “是啊,臣与殿下,亦师亦友,时日越长,臣便越是懂殿下。”时霜整理了一下袖子,将手边的糕点推过去,“而殿下这个年纪,该做的便是学习的时候认真学习,玩乐的时候认真玩乐,其他的事情殿下只需知道便可,吃糕点垫垫肚子,我们估计很晚才会用饭。”

    “太傅你真好。”顾平生露出笑意。

    “我一点都不好......”时霜又蔫了,栽到后面的软枕上,感觉前路渺茫,未来无望。

    马车一路行驶到最热闹的长街,为了便宜出行,顾平生乘坐的是时霜的马车。

    “我们到了公子,小姐。”碧水掀起帘子。

    时霜摆了摆手,“小公子,下去吧。”

    “太傅,您直接喊学生名字平生便可,您为师,又不在朝,私下我们怎样都无所谓的。”顾平生扔下一句,欢快地跑下了马车。

    到底还是个孩子,她不由自主地弯了弯眼睛,提着裙子走出马车。

    “时小姐。”陈疏白站在马车旁,抬着右手臂笑着看她,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晃了晃手,“给个面子?”

    时霜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小手搭上他坚硬的手臂,还没用力,便被他用左臂圈住了腰,直接抱下了马车。

    “你干嘛?”她懵了一瞬,怎么也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会这般无礼。

    “再磨蹭会儿,你徒弟都要跑到十里外了,我这是节约时间。”陈疏白抚了抚袍子上的褶皱,一本正经地和她解释。

    时霜脸一阵红一阵白,瞪了他一眼,转身去追顾平生。

    “方才宫里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你怎么想?”他跟在后面问她。

    “你若真想过问我的想法同我商量,就不会先斩后奏了。”时霜正在气头上懒得理他,眼睛追逐着前方的顾平生和小顺子。

    转头示意了一下身边的碧水。

    碧水会意,快步走到顾平生身边保护着。

    陈疏白看着她的动作,沉默了几息开口:“他出行,身边少不了暗卫,你与其担心他不如担心你自己,最近锋芒毕露,树敌那么多,想要你命的人多了去了。”

    时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口说道:“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吗?怕什么?”

    她这话本意是,陈疏白是个武将,身手自然不差,她就算没人保护,站在他身边,出事了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但陈疏白显然多想了,他眼神控诉:“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能保护好你?”

    “?”时霜茫然地转头看他,“没有啊,但是你现在......”

    “你能不能为自己考虑考虑?你总是想顾平生,想朝政,想百姓,你想过自己吗?想过你接下那些危险的事儿,背后想要你命的人有多少吗?我今日提出要娶你为何不同意?你身后空无一人,若是我在,你知道会有多少助力吗?这个时候你怎么不想着利用我了?你不是最擅长利用人了吗?”

    陈疏白接连不停的质问让时霜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不是啊,这事儿她怎么听不明白呢?

    这些有哪一件是她自愿的吗?

    教导太子,那不是系统任务吗?

    接下烂摊子不是因为不想亡国,无法拒绝的最终任务吗?

    还有不找他做靠山,不是他自己说的不想连累原主的家里人吗?

    不是啊,她做什么了?

    怎么搞得大家都这么委屈的样子?

    她因为惊讶驻足不前,陈疏白因为担心她怒气冲天。

    “太......老师,咱能不吵了吗?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能否回去再吵啊?”顾平生返回来拽他俩,心下十分无奈。

    “平生啊,我是和他没话说,他这人惯会无理取闹,咱们还是去逛长街吧。”时霜无语地摇了摇头。

    “我无理取闹?我来这儿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陈疏白絮絮叨叨地跟在她身后。

    “是是是,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似你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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