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我们不做了
揉了揉眼睛,发现没看错后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师父,你和太傅要结亲了吗?”

    时霜瞳孔一震,赶忙抬起尔康手,语速飞快地否认:“殿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和你师父永远也不可能的好吧?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切,谁稀罕。”陈疏白看她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心里一闷。

    “可是师父,你不稀罕,干嘛拉着太傅的手腕不放?是被黏住了吗?”顾平生左看看右看看,琢磨出点不对劲儿。

    听到他这么问,时霜和陈疏白才反应过来刚刚拉扯时的手还没松开,一阵兵荒马乱,陈疏白松开手,时霜走远了几步拉开距离。

    顾平生抬起手摸着下巴,恍然大悟一样拍了拍手,“我明白了,你们两个是要避嫌对吧?那我当没看见就是了,我懂我懂。”

    时霜皱眉,“殿下你根本就不懂,这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嗯嗯。”

    顾平生背着手往外走,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声音扯得老大声:“孤都明白,太傅与师父是死敌,互相看不顺眼,孤都懂,小顺子,你懂了吗?”

    门口顾平生的贴身太监小顺子点头哈腰,竖起大拇指,“殿下慧眼识人,奴才也懂了。”

    “你懂个......”屁。

    跟陈疏白这个武将相处久了,顾平生差点就要说出不文雅的词汇,轻咳了两声瞪他:“你懂什么懂,你根本就不懂。”

    他方才明白了,太傅和师父一定是碍于他是储君,不敢过分亲昵,其实他们二人早就情根深种了,他都懂!

    可是他不能说!他好气。

    这种感觉实在抓心,他好想和人分享,他的伴读什么时候能就位啊?

    越看小顺子越不顺眼,他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手,“你快别在这碍眼了,孤与太傅和师父要去看父皇,备轿辇来。”

    小顺子讪讪地打了两下嘴巴,“是是是,奴才什么都不懂,奴才这就去传步辇。”

    屋内的时霜越想越觉得不对,用手肘怼了怼身旁的人,“陈疏白,你说殿下真懂了吗?”

    陈疏白两眼一黑,这书呆子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正反话听不出来?

    真是难为她长这么大还那么优秀。

    “管他呢,快走了。”他抬脚往外走去。

    他才不解释。

    哼!

    外面关于她府上小白脸的谣言都满天飞了,他这边才只有一个造谣的。

    他凭什么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

    和小白脸传绯闻行,和他不行?怎么说也是老乡,真是厚此薄彼,女人心真狠。

    不行啊,陈疏白瞥了一眼一旁的顾平生,这么大个有权利的造谣者,得利用起来才行啊。

    ... ...

    承平帝的咳疾不能见风,依照时霜的判断,多数情况下不是肺痨就是肺癌。

    可是现在这个年代,治不了,就是等死,吊命。

    皇帝寝宫。

    “儿臣给父皇请安。”

    “臣参加陛下,陛下万安。”

    承平帝倚靠在床上,抬了抬眼,“都起来吧,今日怎么师徒三人一起来了?平生做错事了?”

    “回父皇,是太傅教导儿臣,要多来看看父皇,儿臣近些日子学业繁忙,已有多日不见父皇了,实在有些想念父皇,便就来了。”顾平生想上前,却被大太监拦住,他迷茫地看向承平帝,有些不解。

    时霜心下叹息,傻孩子,不让你去是为了你好。

    可是顾平生年纪小,他不懂。

    “父皇......”

    承平帝咳了两声,神情疲倦,“朕病了,太子不必上前,都坐吧,不影响交谈。”

    “小时太傅啊,最近可有进展?”帝王锐利的眼神看向她,“朕听闻,京城中有许多太傅的传言,好似是贺州云家近日住进了太傅府上,可对啊?”

    “回陛下,臣几日前探查丞相府回去后,阿父同臣说,曾有门娃娃亲,近日恐怕会找上门来。”

    时霜微微蹙眉,似是不解:“可臣实在不明白,怎得这云家人来得这般快?臣为了不张扬出去,便将云家人留在了府上,可谁知,臣不过是给殿下上完一天的课,再出门,便就是满城臣已定亲的传言,臣实在冤枉啊。”

    “你这意思是,云家人要逼婚?那你是什么想法?”承平帝眼神淡漠。

    陈疏白在一旁忍了挺久,这老皇帝,以权压人,没完没了。

    时霜不动声色地抬起袖子压住他的手,安抚着。

    冲承平帝一笑:“陛下圣明,臣正是有此怀疑,可臣答应过陛下不嫁人生子,所以云家的婚事臣是一定会退的,可现如今云家人想利用百姓给臣施压,臣不答应,便是飞上枝头变凤凰看不起云家,臣若答应,便就是欺君。但,君为臣纲,臣便就是没了名声,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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