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们打起来。不如此,如何显摆本事,如何名扬列国呢?”

    对这种明晃晃的无耻,赵亭一时有些语塞:“……亭本拟邀请公子去赵的。”

    “赵有公子,俞嬴想兴风作浪也难。” 俞嬴笑道。

    赵亭却郑重了神色施礼:“亭虚席以待公子。”

    俞嬴也正色还礼。

    齐赵之战消弭无形。赵军解去围城之势,再次西撤,空出地方来。两国休兵,虽不必歃血,却总要意思意思地盟个誓。赵人领兵的是赵国公子,齐国将兵的高罂却身份不显,好在有齐侯,这盟誓的便是齐侯与赵公子亭。

    赵亭归心甚盛,使人占卜,今日便是吉日,当下两国便要订立誓约。

    齐侯戴着冕冠,穿着礼服,被左右扶着走出城来的时候,还如在梦中。他看到这许多日子来天天念叨的俞嬴:“明月儿,你竟然真的说服赵侯了?”

    俞嬴哭笑不得,这老叟路都走不稳了,却还记得这种叫人小字以示亲近的把戏。

    俞嬴走上前,替寺人搀住齐侯的胳膊:“是,君上放心吧。”

    “明月儿,若没有你,寡人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可惜……不然寡人定要给你一块大大的封地。”

    “……俞嬴多谢君上。”

    忽然,俞嬴若有所觉,回头。

    侧后齐军方向

    “嗖——”

    “嗖——”

    “嗖——”

    俞嬴猛推齐侯,自己也往旁边闪避。

    齐侯一声哀嚎,一支羽箭射在他的肩上。

    俞嬴踉跄两步,缓缓地倒下去,一支箭贯穿她的胸口。

    又有两个人倒下,周围一片喧嚣。

    雪霰子落在俞嬴的脸上。恍惚间,她突然想起有一年走到距此不远的文安,也是这样的天气,那年大约五谷丰稔,农人们聚在一起,围着火堆,敲敲打打,又唱又跳,还煮了五谷粥。那粥又香又烫,吃了身上暖暖的,不像现在,真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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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年后。燕国边城弱津,城北新河畔。

    俞嬴坐在小山丘的乱树杂草间,聚精会神地看河边齐燕两军对战。

    啧,这些燕军有些门道。特别为首那个,远远看去,似乎相貌也很不错,不让田向赵亭之流,就是有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