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这个思路倒也是没错,冷照溪手指轻叩桌面 “所以,你觉得那个百芳苑的姑娘或许知道些什么。可这里这么多的女子,你怎知是谁救了她?”
江越嘴角轻扬,“我要找的人,昨夜已经找到了。”
“既然找到了?那还来这里做什么?”冷照溪问道。
江越将手中茶杯扣在桌面,目光如炬,“那姑娘知道的不多,但也算给我提了一个醒,百芳苑一定有鬼,今日自然是要来探一探虚实了。”
“我已经和那姑娘说好了,待会儿她会在房中奏乐,给外面的人营造出我们还在这里的错觉,咱们两个趁机去后院看看。”
“这种地方,若真是如你所说有这种腌臜的生意,必定少不了看守的人,要小心了。”冷照溪正色道。
“以你我的功夫,脱身不难,只是万万不能暴露身份,拖累了那姑娘。对了,知道我怎么找到那姑娘的吗?”江越一脸神秘。
冷照溪一看他这副模样,想也知道肯定跟自己有关,便顺着他的话问道,“怎么找到的?”
“这就要多亏嫂夫人了!”
“晴柔?她怎么了?”冷照溪的声线瞬间变化。
江越撇撇嘴,他还真是,一听见温晴柔的消息就跟换个人似的。
“我昨夜从王府赶回京兆府才知,有人报案称有两个歹人正要绑走一个女子,报案人说还有其他百姓正在原地藏着,若是京兆府实在来不及赶到,剩下的人也会冒险救下那女子。京兆府的官差们担心那两个歹人狗急跳墙、闹出人命,便匆匆赶了过去,结果到了发现那两人一人断手,一人断脚,已经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所以呢?”见他迟迟没说到重点,冷照溪兴致缺缺地问道。
“你就不好奇,普通老百姓谁敢跟这种亡命之徒动手,更何况把人打成那样,重伤,但不致命。”
他眼中光芒太盛,冷照溪想不注意到都不行,“所以,是晴柔?”
江越一拍手掌,叹道,“对了!我赶过去的时候,她们已经走了,上面虽然没有明显标识,但那马车和车夫我是见过的,昨夜嫂夫人来王府了吧!那两个男人身上的伤应该就是她身边那位雪禾姑娘干的了!”
冷照溪正欲接话,却听见门外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江越立刻换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冷照溪也站在了他的身后,扮作他的护卫。
“公子,栩娘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乐姬,一手琵琶绝技在京中也算小有名气,公子既然要听曲,就让栩娘伺候您吧!”
江越手中转着酒杯,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那就让她给本公子好好弹奏几曲。”
冷照溪溪看着江越的模样,这小子京兆府这几年没白呆啊,估计是见这类人见得太多了,这个纨绔世家公子的模样简直是演得十成十地像!
那女管事见江越通身富贵之气,身侧又跟着个看似武艺高强的护卫,也疑心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背着夫人出来寻欢作乐,掩唇娇笑道,“我这楼中,各色各样的美人可都有,公子待会儿若是有其他需求,可让您手下知会于我。”
江越眼角轻挑,举着酒杯沉醉地看着面前抱着琵琶的女子道,“栩娘,好美的名字。”
又示意冷照溪,“赏!”
冷照溪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女管事,“我们公子听曲的时候喜欢清净,别让人来打扰他的兴致。”
那管事得了银子,脸上堆满了笑容,口中连连称是,轻手轻脚地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人一走,江越顿时恢复了往日模样,对面前的女子拱手致歉道,“谢姑娘,方才冒犯了。”
谢栩抱着琵琶,恭敬施礼,“大人不必客气,只要大人记得答应小女子的事情就好。”
说完谢栩从袖中掏出一张简易的地图递给他,说道,“这是后院的路线,红点的地方长期有人看守,我也没去过,我会尽量拖延时间,还请二位务必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回来。”
江越将地图展开看了一眼,又递给了冷照溪,说道,“姑娘放心,我们定会及时赶回来。”
他们从厢房的后窗一跃而出,外面天色已暮,百芳苑人声鼎沸,身后已经传来了悠扬的琵琶声。
他们踏在青瓦之上快速朝后院跑去,冷照溪问道,“你答应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