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的求助


    温晏安慰道,“有雪禾在,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转角处便有马车的声音传来,果然是她们回来了。

    不等马车停稳,温晴柔便跳了下来,快步上前道,“阿爹阿娘别担心,路上出了一点意外,咱们先进去,听我慢慢说。”

    听温晴柔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顾清愤然道,“京城之中,竟有人敢行此等恶事,实在是太没有王法了!”

    温晏也说道,“京兆府的官差们也不是吃白饭的,既然抓住了两个,想来查出背后之人不是什么难事。”

    突然,温晏话锋一转,问道,“对了,阿慈,世子的眼睛如何了?”

    温晴柔冷笑一声,说道,“他,早就好了,日后我也不必再去了。”

    刚才忙着收拾那两个歹人,温晴柔一时顾不上冷照溪骗她的事,可现在越想越气,饭也吃不下了,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道,“阿爹阿娘,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她离开之后,温晏和顾清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阿慈性子沉静,很少见她如此生气,冷照溪干了什么能把她惹成这样?

    见顾清有些担忧,温晏夹起一块鱼放到她碗里道,“夫人,别担心,我看世子对阿慈的态度,咱们女儿总不会吃亏的。”

    鸣泉居中,江越看着对面一脸愁容的冷照溪,不解地问道,“我今日好不容易准时下值来看看你,你这又是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不欢迎我?”

    冷照溪叹了一口气,却并未多言,只是说道,“你今日看着也是愁眉苦脸的。”

    他这副失意的模样,想也知道是和温晴柔相关了,江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咱们俩这真是难兄难弟,你情场失意,我官场也是一堆麻烦事。”

    “近日京中有许多女子失踪,闹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我们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抓到人。此事又不知怎么的被陛下知道了,陛下下令十日之内查清此案,可京兆府目前毫无头绪,十日时间一到,只怕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冷照溪了然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他如此发愁。

    “所以呢?你们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吗?要真是什么都没查到,那京兆府的人还真是光吃饭不干活!”

    江越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一脸神秘地说道,“每次我们一查到些什么,很快线索就断了,我怀疑京兆府中有人在暗中给那帮人递消息。”

    “那你们就没想个办法把人找出来?”冷照溪一脸嫌弃地问道。

    江越装作看不见冷照溪嫌弃的神色,一脸谄媚地将桌上的一碟糕点递给他,有求于人,态度还是得好点。

    “时间紧、任务重,上头老大还在想办法。我倒是发现了一些线索,但需要有个身手甚佳的人和我一起去,反正你的眼睛已经完全好了,不如陪我走一遭。”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冷照溪将糕点放在一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眼睛好了?”

    江越低头轻笑,“昨日我就知道了,想来你是要在嫂夫人那里搏一搏同情了,如何?”

    听见他的话,冷照溪越加沮丧,他并未回答,只是转而问道,“以你的身手,什么龙潭虎穴还需要我陪你去?”

    见他避而不答,江越心下了然,看来是博同情失败被发现了。

    以温晴柔的性子,只怕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照溪了,自己正好给他找点事做,“是百芳苑。”

    花楼?

    “不行。”冷照溪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只是去打探一点情况,又不是让你去干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来应付那些姑娘,你只需帮我放哨即可。”

    晴柔本来就在生他的气,若是知道他去了花楼,那自己就更没机会了,冷照溪还是拒绝道,“不行,我让陶叙陪你去。”

    江越一拍桌子,愤然道,“十几年的兄弟,你就这么对我?”

    要兄弟还是要夫人,冷照溪还是分得清楚的,“不行,都说了让陶叙陪你去。”

    江越直摇头,“陶叙那个愣头青,跟个闷葫芦似的,一见着女子就脸红,百芳苑的姑娘们那般生猛大胆,他可挡不住!再说万一他从此沉迷温柔乡,你不就少了个得力助手!”

    冷照溪还是不松口,“不行。”

    江越没有放弃,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照溪,若非事态紧急,我也不愿打扰你,可我们晚一天抓住那些人,就会有更多的女子惨遭毒手,你就当帮帮我,也帮帮那些可怜的姑娘。”

    冷照溪叹了一口气,“先说好,易容,而且我绝不和那些女人周旋,你自己解决她们,我只负责放哨。”

    江越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讲义气!你放心,我知道你要为嫂夫人守身如玉,我一定保证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