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举
她!”

    而这边,温晴柔趁刀疤脸不注意,从袖中取出药粉洒了过去,见刀疤脸倒在地上,已经彻底动弹不得,她冷声说道,“有什么用呢?你们今日左右是跑不掉的,难道还要搭上一条性命吗?”

    三角眼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恶狠狠地说道,“要么让我走,要么我让这小娘们陪我们兄弟一起下地狱!黄泉路上,也有个伴,哈哈哈……”

    “啊!!!”那三角眼话音未落,就紧接着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后不知何时钻出了一群人,打头的男子用木棍打落他手中的匕首,又顺带给了他重伤的手臂几棍,直打得三角眼哭爹喊娘。

    有妇人趁此机会将小姑娘拉了过去,众人纷纷上前,将她护在身后。

    那拿棍的男子怒骂道,“两个大男人做什么不好,要做这种事,不要脸,呸!”

    巷口处有另一人提着灯笼快步跑来,嘴里喊道,“官差来了!”

    刀疤和三角听闻官差来了,又见前有众人挡住去路,后有雪禾手执长剑目光冷肃,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瘫倒在地。

    那妇人取下小姑娘口中的布,又将捆住她的麻绳解开,一脸担忧地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那小姑娘满脸泪水,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终于缓了过来,跪下朝众人磕头行礼道,“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众人手忙脚乱将她扶起,那姑娘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上前,正欲向温晴柔和雪禾行礼,温晴柔却抬手拦住,将她扶起道,“不必客气,没事就好。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歹人在何处?”一队官差匆匆赶来,大声问道。

    “就是这两人!竟敢在京城行此掳掠女子之事,官爷,你们一定要严惩他们,将这等恶人游街示众再重责!”那拿着棍子的男子愤愤道。

    “是呀!这么坏!”

    “对!这种人,丧良心!”

    “最近总听见京城中有女子失踪,不会就是他们干的吧?官爷你们可得好好审审!”

    众人皆附和道。

    打头的官差叫宋勇,一听是这二人拐卖女子,便想到这或许与京中近日诸多女子失踪一案有关系,当即说道,“既然诸位报官了,那需有一目击者随我们回府衙作证,你们可是互相认识的?可推举一人随我回府衙。”

    众人纷纷摇头。

    先前那拿着棍子的男子说道,“我们互相都不认识,只是路过听见这小姑娘的哭喊声,想营救又怕不敌这二人,故而让人先去报官,其余人躲在暗处等待时机。”

    宋勇听闻此言也是深受触动,这些人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姑娘冒险,实在是高义。

    可地上二人伤势如此惨重,不像是身后这群普通百姓所为,他疑惑地问道,“你们在等时机,那这二人的伤是?”

    那男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多亏二位姑娘打伤了他们,我们见这人六神无主、慌不择路,才能出手救下这小姑娘。”

    “原来如此,那就请二位姑娘随我们去府衙走一趟吧!”宋勇道。

    雪禾正欲答话,那拿棍的男子却道,“在下可同各位官爷一起回去!此时天色已晚,两位姑娘此举已是义薄云天,万万不能再去官府影响名声。”

    温晴柔闻言抱拳道,“多谢公子,公子侠义心肠。”

    又对他身后的众人道,“各位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小女子佩服。”

    雪禾也收起长剑抱拳行礼。

    那小姑娘自然也是要去府衙的,可她实在是太害怕了,精神松懈之后整个人浑浑噩噩,几乎没法行走,宋勇道,“姑娘,你家在何处?家中可还有何人?我可派人去找你家人让他们陪你一起去,有些话我们还需问一问你。”

    那小姑娘目光涣散,反应了许久,正要回答却见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呼唤声,“阿楹,你在哪里?阿楹!”

    她一听这声音,眼睛都亮了起来,推开询问的宋勇,跌跌撞撞地朝巷口跑去,“阿姐,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