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个局将背后之人引出来,我们想了许多人,可万万没想到,竟是元霜。她入府十年,藏得太深,我们都没看出来,阿娘十分信任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难过了好久。”

    “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温晴柔在心中暗暗感叹道。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能让那元霜姑娘在徐家隐忍十年,直到成为徐夫人的心腹,又趁着徐家危难之际给她下毒,一日复一日地呆在她身边三年,就为了看她毒发。

    “那,元霜人呢?”

    三秋尽之毒在江湖上已消失数年,她既能得到这毒,自然应该也有解药,若能从她手中拿到解药,自己也能少费些力。

    “我们本欲将她擒住,可谁知她竟有帮手暗中相助,被她逃脱了,大哥派了人去追,还没有消息。”徐舒颜眼中尽是冷意。

    温晴柔拍拍她的头,“好啦,找出来了就好,不许不高兴,走吧,我们去看看徐夫人。”

    温家外面的槐树上,桑雾坐在树干上,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看着温晴柔上了马车。

    今日徐舒颜一来,她便立刻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那个叫风洺的人也在,若是这次她再被发现,不必世子说什么,她自己都得主动去领罚。

    待马车走远,桑雾这才松懈下来。

    那徐舒瑜似是对温姑娘有意,又有徐舒颜从中牵线搭桥,和温姑娘相处的机会多了许多,世子这一局已然失了先机,她必须将消息传回去,让世子早做准备。

    有信鸽穿过层层树叶,一跃而出,带着桑雾的消息飞向了王府。

    鸣泉居中,陆叙取下信鸽上的字条,却并未打开,而是转身进了书房。

    “将军,桑雾传了消息回来。”

    冷照溪已经完全能看见了,自然也不用陶叙再帮他看消息。

    打开字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冷照溪的神情瞬间严肃了起来。

    陶叙有些无奈,看来桑雾传回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知道了,你下去吧。”冷照溪说道。

    陶叙走后,他苦笑着看着纸条上的内容,“温姑娘于今日清晨乘车前往徐家。”

    没事,不论她去哪里,去见谁,只要她还回来,就好。

    徐舒瑜早早便在门口等她们,见温晴柔走来,立刻上前道,“辛苦了,晴柔。”

    “举手之劳,徐大哥,不必客气。”温晴柔摇头道。

    又到了程听澜的院中,看着题着“观星揽月”四字的小院,温晴柔颇有些感慨。

    在来的马车之上,她也听徐舒颜说了一些元霜下毒的原因,不过是一个负心薄幸的男子造的孽,却造成如今局面。

    徐夫人也是真的冤,什么都没干就被徐易的私生女怨上了,还差点丢了性命。

    之前的药方已经有了一些效果,至少今天程听澜的气色看起来比上次好了一点。

    “夫人,您的身体太过虚弱,暂时还不能施针解毒,我待会儿会修改一下上次的方子,您再服一段时间药,我会隔几日来给您把脉,等身体恢复一些,咱们再解毒。”温晴柔说道。

    程听澜方才知晓徐易的风流事,脸色还有些郁郁之色,见温晴柔不再称她伯母,反而叫她夫人,心中更是对她多了一些好感,“多谢了,晴柔。”

    徐舒颜见程听澜心情始终不好,一番撒娇打滚将她拉去了花园要一同喝茶赏花。

    今日天气不错,几人坐在亭中闲谈了片刻,徐舒颜道,“阿娘,这里的空气都比院中好很多,您看着精神都好些了,女儿日后也常陪您出来。”

    程听澜慈爱地看着她,说道,“好,阿娘一定会尽快好起来,日后还要和你一起练剑呢!”

    徐舒瑜也笑道,“若是如此,想来阿颜剑术必定突飞猛进!”

    “大哥!”见自家大哥取笑她,徐舒颜有些不好意思。

    徐舒瑜拍拍她的头,说道,“昨日不是说有东西要送给晴柔,带她去看看吧!”

    徐舒颜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东西要给温晴柔,与程听澜交代了两句之后遍拉着温晴柔去了自己院中。

    看着她们的背影,徐舒瑜神色温柔、嘴角带笑,整个人的气场都不同于往日。

    程听澜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心中而有了些猜测。

    阿瑜情缘淡薄,这么多年未曾听说他喜欢哪家姑娘,也从未见他对徐家之外的人表露出如此好感,看他今日神色,应是对晴柔情根深中了。

    程听澜轻声说道,“阿瑜,你对晴柔似乎很不一样。”

    徐舒瑜也毫不隐瞒,低着头轻笑,眼中尽是化不开的柔情,“阿娘,她是我等了很多年的人,我很早之前就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