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着脉象,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温晴柔笑道,“恢复得很好,基本没什么事了,边姨日后注意身体,不要动怒就好。”
边静看着她有些疲倦的面容,问道,“晴柔,你可是累着了,今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温晴柔摇摇头,笑道,“没事,今日去见了一个朋友,中午没有休息,晚上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两人聊了会天,边静有些愧疚地拉着她的手说道,“晴柔,话本的事我听说了,我真是没想到书云竟然做出这种事,实在是对不住。”
温晴柔满不在乎地说道,“边姨,没事的,我没放在心上,再说,都过去了,不提了。”
见她似乎真的已经放下了,边静在心里默默替冷照溪叹了口气。
晴柔连怨恨都没有,看样子心里是真的不在乎照溪了,照溪想要求她回头,只怕还有得磋磨。
她不愿再提,边静也顺着说道,“好,不提这个,阿溪恢复得怎么样了?”
作为一个大夫,温晴柔对冷照溪的情况可谓是十分了解,“世子恢复得很好,最多两日应该就能完全看见了,到时候就不需要施针,只要再喝几天药就好了。”
“幸好有你在,不然阿溪就危险了,晴柔,十余年后,你又救了他一命,你俩真是命定的缘分。”边静颇为感慨地说道。
温晴柔却不以为然,根据她之前的教训来看,这个命定的缘分是孽缘的几率比较大,惹不起惹不起。
眼看外面天色渐晚,温晴柔岔开话题起身道,“边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好,我派马车送你。”边静说道。
“不用,雪禾在外面等我。”温晴柔背起药箱,笑着说道。
鸣泉居中,陶叙站在书案之前耐心地等着冷照溪的吩咐。
陶叙有些不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已经被叫进来将近一刻钟了,可将军只是看着荷花发呆,脸上的表情也是一会儿平静,一会儿纠结,但却并未说什么。
“难道又是在温姑娘那里碰了壁?”陶叙暗自揣测道。
冷照溪看着一旁的荷花许久,最后紧紧地握住了拳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道,“陶叙,去京兆府帮我去把江越请过来。”
陶叙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想,江公子乃是将军的至交好友,想来将军是内心苦闷无处诉说,要和江公子诉诉苦了。
他非常同情自家将军,一个多月前还是红袖添香、贤妻在侧,如今不仅受了伤,温姑娘也怎么都不原谅他,实在是t太惨了。
他目前除了每天接送温姑娘,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能将江公子请过来听听将军诉苦,也算是替他分忧了。
陶叙立刻道,“属下这就去。”
江越近日忙得一塌糊涂,自那日深夜去看过冷照溪之后,他便整日扎在府衙之内处理之前岭州之行留下的事情,今日终于处理完了。
江越伸了个懒腰,喃喃自语道,“今日有空,去看看照溪好了!”
结果他刚从京兆府出来,就看见陶叙牵着马,在京兆府门口的榆树下等他。
“陶叙,你怎么来了,是照溪有什么事吗?”
“江公子,将军请你过去一趟,似乎是有话要与你说。”陶旭道。
江越到的时候,冷照溪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酒菜,见他进来,抬手示意道,“坐,酒是你的,水是我的。”
见他举止恢复如常,江越凑上去仔细打量了一番,惊讶地说道,“你看得见了!温姑娘果然厉害啊!”
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江越感叹道,“还是王府的菜好吃,你可不知道,我最近都忙昏了头了,整日吃京兆府的官厨,口里早就淡得没味了。”
“你别说,你今日穿得倒是与往日很不一样,说实话,你要是早点收拾一下自己,说不准嫂夫人看在这张脸的份上,还能再多忍你两天。”
冷照溪被人戳中痛处,面如土色,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地喝水。
江越看他吃瘪,也不再戳他痛处,问道,“说吧,今夜特意让陶叙叫我来,有什么事?”
昏暗的烛光之下,冷照溪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你……知道怎么讨女孩子喜欢吗?就是那种喜欢~”
江越一时没反应过来,“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