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过些日子就好了。”
程听澜只当他们是在安慰她,但今日是阿颜的生辰,她也不想扫孩子们的兴,“多谢晴柔了,时间差不多了,走吧,我们一起入席。”
徐舒颜的生辰宴并不繁琐,她一向不喜欢那些虚情假意的人情往来,所以并未邀请其他人,将程听澜扶过去坐好,她整理好情绪,高高兴兴地拉着温晴柔和雪禾入席。
雪禾摇头道,“徐姑娘,这不合规矩。”
徐舒颜坚持道,“雪禾姐姐,今日只是我邀请朋友来赴生辰宴,无关家世门第、身份地位,我就是想让你也来给我庆生。”
程听澜也说道,“雪禾姑娘,阿颜说得对,我们徐家是江湖人家,没有那么多规矩,请入席吧。”
温晴柔站了起来,将雪禾拉了过去,“好了,既然阿颜诚心相邀,那自然不能拂了她的好意,坐下吧。”
雪禾眼眶微热,依言坐了下来。
程听澜举起酒杯说道,“今日的第一杯酒,祝我们的小寿星生辰快乐!”
徐舒颜又恢复了之前的娇俏,乖巧说道,“多谢阿娘,这杯酒我干了,阿娘身体不好,就少喝一点。”
一场宴席宾主尽欢,欢声笑语之中,程听澜的精神都好了许多。
吃过饭后,元霜便扶程听澜回去休息了。
徐舒颜拉着温晴柔又聊了会天,感慨地说道,“温姐姐,幸好有你,多谢了。”
温晴柔见她似乎有些伤感,故意打趣道,“今日打扮得如此好看,可不许皱眉头,不然就不是京中第一貌美如花了。“
这是两人之前一起看的话本里面的一句戏词,那时徐舒颜自信说道,“要说貌美如花,我也很好看呢!“
温晴柔听后便常用此话来打趣她。
徐舒颜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温姐姐!”
见她颇有些难为情,温晴柔正经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回去了,阿颜,生辰快乐!”
“我送你吧,晴柔。”徐舒瑜适时开口道。
温晴柔摇摇头,“不必了,我还有另外一个病人,我自己去就好。”
看着温家的马车渐行渐远,徐舒瑜脸上的温柔逐渐消失,神色凝重道,“阿颜,跟我来书房,我有话同你说。”
回去的马车之上,雪禾问道,“小姐,我们是回家还是去王府?”
温晴柔说道,“都出来了,直接去王府吧。”
看着她疲惫的模样,雪禾问道,“小姐,你说给徐夫人下毒的人真的还在徐家吗?”
温清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就要徐大哥和阿颜了。不过,以徐大哥的手段,此事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她想了想,又说道,“说实话,能下这个毒的人真的心狠手辣,让一个原本强健的习武之人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被掏空,最后药石无医,在恐惧和失望中死去,实在是有点歹毒。
雪禾赞同地说道,“对啊,希望徐公子能尽快把人找出来。”
鸣泉居中,陶叙带着桑雾传回来的消息走进了主屋,“将军,温姑娘……今日一早去了徐府。”
“徐舒瑜?”冷照溪顿时警惕了起来。
陶叙看着自家将军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不敢隐瞒,“桑雾说今日似乎是徐姑娘生辰,特意邀了温姑娘前去赴宴。”
虽然知道她是去赴徐舒颜的宴,可是冷照溪只要一想到她会见到徐舒瑜,就觉得心里闷闷的。
晴柔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徐舒瑜虽然没有他好看,但长得也还行,又对晴柔心怀不轨,万一她真的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一向无比自信的少年将军第一次生出了自卑。
冷照溪眼睛虽然还不能完全看清楚,但是他感觉到了光线的变化,似乎已经有些晚了,“什么时辰了?”
见他脸上是藏不住的急切,陶叙劝道,“快酉时了,温姑娘昨日既然说了要来,就一定会来的,将军别担心。”
冷照溪没有答话,只是坐在原地陷入了沉思,有些事情,必须要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