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满眼惊喜地说道,“紫色的玉镯,好好看啊,谢谢伯母。”

    温情柔见她高兴,也笑道,“你喜欢就好。”

    说完又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徐舒颜说道,“我想了很久,总想送一些特别的东西给你,但又觉得徐家家大业大,很多东西你应该都有了。所以呢,我就给你炼制了这一瓶丹药,我不敢夸口说有多好,但至少常见的毒都能够解掉,若遇极其凶险之毒,也可以压制一二。倘若你日后要去行走江湖,有此丹药防身,也更安全一点。”

    徐舒颜美滋滋地将药瓶和玉镯收好,喜笑颜开道,“谢谢温姐姐!”

    厅外有人在张望,似乎要和徐舒瑜说什么。

    他微微抬手,示意那人退下,对徐舒颜说道,“阿颜,你不是说要带晴柔去见阿娘吗?去吧!”

    徐舒颜一拍脑门儿,对呀,还要去见阿娘呢!

    “温姐姐,我带你去见我阿娘,她整日听我说起你,早就说想要见见你呢!”

    见徐舒瑜似乎有事要忙,温晴柔从善如流道,“好,既然来了,我也该去拜见伯母!”

    她跟着许舒颜一起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抬头便见院中牌匾上写着“观星揽月”四字。

    院中种着许多花草,看起来十分清雅,徐夫人想来应该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女子。

    可靠近主屋时,温晴柔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汤药的苦味,她想起了徐舒颜曾说,她阿娘身体不好。

    “阿娘,我带温姐姐来见你了。”徐舒颜拉着温情柔站在门外说道。

    房间内有脚步声传来,主屋的门从内推开,一女子缓步走出,看年龄不过二十余岁,应该只是在此伺候的婢女。

    那女子行至二人面前,恭敬地行礼道,“小姐,温姑娘。”

    “元霜姐姐,阿娘今日情况如何?”徐舒颜问道。

    那名叫元霜的婢女低头答道,“夫人今日精神尚可,方才还在说想见见温姑娘呢,小姐、温姑娘,请进。”

    几人一同走进屋内,珠帘之后走出一位妇人,只一眼温晴柔便知道这就是徐舒颜的母亲,他们母女长得有七分相似,只是徐舒颜明媚而充满生命力,她娘亲温婉但眉眼之间有着藏不住的倦怠。

    这跟温晴柔从话本中看到的,那个危难之际独自撑着徐家、护着徐舒颜等到徐舒瑜回来的人不太一样,她太过孱弱。

    徐舒颜乖巧地跑过去扶着她,说道,“阿娘,这就是我常在信里跟你说的温姐姐。”

    见她看过来,温情柔屈膝行礼道,“晴柔见过夫人。”

    程听澜早就听说自家女儿近日结识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今日一见,这女子气质娴静、举止有度,一双眼睛清澈透亮,一看便是心思纯净之人。

    她给人的感觉和阿颜很像,难怪阿颜喜欢她。

    程听澜将她扶起,柔声道,“晴柔不必客气,你和阿颜是朋友,在这里不必拘礼。前一段时间我去沉州避暑,常常在信中听她说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个极好的姑娘。”

    温情柔垂眸轻笑道,“阿颜心性善良,活泼开朗,我也很喜欢她。”

    她的目光落在了程听澜的手指之上,这双手骨节分明,上面还有一些刀剑的划痕,虎口处有茧,应是长期执剑留下的,这是一双习武之人的手。

    可温晴柔注意到的是,她的指甲之上,隐隐可见一丝青蓝色。

    几人依次落座,徐舒颜喋喋不休地和程听澜说着话,温晴柔趁此机会仔细打量了一番陈听澜,她衣着华贵,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可也遮不住身体的虚弱。

    如今还是夏天,她却穿得比她们更厚一点,说上几句话便会忍不住停下来喘气。

    这个症状可不是简单的身体不好,看起来应该是中毒了。

    刚才那个叫元霜的婢女走过来说道,“夫人,公子来了。”

    徐舒瑜行礼之后便坐在一旁,安静地听她们说话,偶尔会插上两句。

    程听澜见他今日居然愿意老老实实在这儿坐这么久,不免有些惊讶,往日让他和哪个女子一起聊天,定是要想尽办法躲开的,今日却主动过来,的确不对劲。

    莫非是看上这温家姑娘了?

    正要往深处细想一番,却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几乎坐不住。

    离她最近的徐舒颜立刻冲过去扶住她,担心地问道,“阿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