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
了,还给他递了糕点。

    正要就着她的手吃下糕点,他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熏香味。

    这人不是她。

    冷照溪一把将面前的女子推开,厉声喝道,“你是谁!”

    院中将士听见动静,纷纷赶来。

    柳书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刻低头捂住了脸,颤抖着声音说道,“表哥……”

    “柳书云?你来干什么?”冷照问道。

    余拙不过是去上了个茅房,回来的时候却看见这个场景,整个人头都大了,这群毛头小子怎么办事的???

    地上的女子虽掩住了面容,可声音他是认识的,王府的表小姐柳书云。

    这表小姐素日穿得跟开了屏的孔雀一般花枝招展,此刻却是一身婢女装扮,想也知道干的不是什么好事。

    余拙心中暗骂了几句,赶紧冲过去,“将军。”

    冷照溪面色很不好,一看就是生气了,“让人把她给我扔出去。另外,你去军中换一批人过来,院外将士玩忽职守,各杖三十。”

    余拙不敢求情,正要让人将柳书云拖走,却听见门口有女子的哭声传来。

    张问方才听见院中动静,自知自己犯了大错,正要进来领罚,却见不远的假山处有个婢女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当下将人扣了下来,带到了冷照溪面前。

    “将军,这婢女在院外鬼鬼祟祟,似乎是与这女子一伙的。”张问将女子推到地上,跪下禀报道。

    春昙眼见事情败露,东窗事发,心知自己若是一起被送回去定然是死路一条。

    她立刻爬到冷照溪脚边不停地跪着磕头,“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啊,都是小姐的注意,奴婢什么也没做。”

    柳书云听见春昙的话,脸都顾不上遮了,冲过去一巴掌甩在春昙脸上,“贱婢,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来给表哥送糕点的。”

    见柳书云反应如此异常,冷照溪拔出匕首,指着春昙的方向问道,“她想干什么?你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春昙本就不赞同柳书云的做法,如今事情败露了,她回去也是个死,不如搏一搏,“小姐明日就要回祖宅思过,她心有不甘,想给世子下药,生米煮成熟饭。”

    柳书云尖叫着朝春昙扑了过去,却被一旁的将士拦住,她歇斯底里道,“贱人,你胡说!”

    冷照溪想起她刚才想要喂他糕点的动作,怒气更盛,“余拙,去请府医过来,再让人将母亲请来。”

    柳书云一听要请边静过来,立刻跪着哀求,可又想起冷照溪现在看不见,只能砰砰砰地磕着头,“表哥,表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叫姨母,这事要是传出去我就毁了啊!”

    冷照溪生平最恨被人算计,往日她背地里算计晴柔,害得他们二人和离,让她回祖宅思过五年已是看在边静的面子上了。可今日她竟然想给他下药,无论如何也不能轻饶。

    想起刚才她碰过自己的手,冷照溪顿时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吩咐人打水净手之后便坐在桌前等着边静到来,任凭柳书云如何哀求也不为所动。

    “书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这副打扮?”边静匆匆赶来,一见这情形便知道大概是怎么个情况。

    看着倒在地上哀哀哭泣的柳书云,边静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柳书云自幼丧母,自己虽常常让她来府中,却也不能时时约束管教她,如今看来,她是被她那继母教坏了,竟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边静失望地说道,“你今日做出如此举动,是自己去跟你父亲请罪,还是我亲自和他说?”

    柳书云跪行至边静身旁,一行眼泪滚下,妆容花了大半,她哀求道,“姨母,您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鬼迷心窍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我就毁了啊,姨母,你原谅我吧!”

    边静看着她和边芙有七分相似的脸,心中有些不忍。

    冷照溪却是丝毫没有松口,“柳书云,从前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今日你想做什么你也清楚。看在你过世的母亲的面子上,我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你自己去跟柳大人说你要回柳家祖宅静心,这辈子都不愿回京。若是他日让我再在京中看见你,我定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