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暗卫跟随?”

    温晴柔和雪禾对视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说道,“没有,我素日出门都和雪禾一起,并未让暗卫随行。”

    徐舒颜心下一沉,既然如此,那么那一天风洺见到的就不是温家的人了。

    温晴柔见她神色凝重,柔声问道,“怎么了?”

    徐舒颜看着她,严肃地说道,“当日在华宁寺,就是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不是远远地跟你打了招呼吗?那时候风洺告诉我有人在暗地里跟着你们,但是只有一个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暗卫,又不放心,所以让人乔装跟着你们进了城。”

    “后来我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见到过风洺说的那人的踪迹,想来功夫非比寻常。今日我又让风洺观察了很久,这次他没有看见那个人。不知是那人今日不在还是他隐藏得太好了。既然不是你们家的暗卫,那温姐姐,你要小心一点。”

    雪禾听见徐舒颜的话,脸色不由得一变,她跟随陆夫人习武多年,身手不算差,可若是真的有人跟着她们她却没发现,要么这个人极擅隐藏踪迹,要么功夫远在她之上,无论是哪种情况,这个人都是很危险的存在。

    温晴柔也有点惊讶,雪禾没看出来,泽叔也没看出来,若真有这么一个人,那她倒是真的要小心一点了。

    温晴柔点点头,揉揉徐舒颜的头说道,“我知道了,阿颜,多谢你告诉我,我会小心的。”

    回京城的路有些远,徐舒颜一开始兴致还很高,拉着她要听她说以前行走江湖时的故事,后来实在是坚持不住,听着听着就慢慢地倒在她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小姐,世子骑着马跟在我们后面。”温泽在窗外说道。

    温晴柔有点发愁,冷照溪怎么回事?怎么好说歹说他都不明白呢?

    温晴柔实在是有些无奈,她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冷照溪,又低头看了看熟睡的徐舒颜,轻声说道,“不用管他,咱们自己走自己的。”

    到了温家门口,徐舒颜还是没醒,温晴柔接过雪禾递过来的靠枕,小心翼翼地将徐舒颜的头挪过去,又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对徐舒瑜说道,“徐公子,阿颜今日可能太累了,已经睡着了,我让马车送你们回去,多谢你送我回来。”

    徐舒瑜翻身下马,温和地笑道,“举手之劳,温姑娘不必客气。倒是我要多谢你,阿颜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她很喜欢你。”

    “不光是她,我也很喜欢你。”徐舒瑜在心里悄悄地接了一句。

    听他说起徐舒颜,温晴柔也忍不住笑了,“我没有妹妹,在师门也是最小的,总是被师兄师姐们照顾,自小便希望有个甜甜的小姑娘叫我姐姐,阿颜性情开朗,认识她,我也很欢喜。一码归一码,今日之事,无论如何都要多谢你替我解围。”

    看着女子带笑的面容,徐舒瑜心中有些紧张,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他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温姑娘,你和阿颜是朋友,总是徐公子、徐公子地叫我未免有些太过生疏,我长你两岁,你若是不嫌弃,可以叫我徐大哥。”

    都是江湖儿女,确实不必拘礼,温晴柔从善如流,“好,徐大哥,你可以叫我晴柔。”

    “我回去了,再见。”温晴柔朝徐舒瑜挥挥手,便转身上了台阶,温晏和顾清已经在等她了。

    见温晏和顾清正看着他们,徐舒瑜恭敬地朝他们行了晚辈礼。

    他远远地听见他们一家三口的交谈声,“阿慈,那是谁啊?”

    “今天新认识的朋友……”

    徐舒瑜骑在马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她的小名叫阿慈。

    刚过拐角,却见有一人正在等着他,他抬手示意马车停在原地,骑着马走了过去。

    冷照溪看着徐舒瑜,声音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里的雪一般,“徐舒瑜,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