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
不动了,可他也并不想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所以拔出了手中的剑,意图吓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

    “小姐,有人追过来了。”另一个女子轻声说道。

    她们的声音逐渐远去,但追杀他的杀手的马蹄声却越来越近,那时徐舒瑜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里了。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之前,有人将他扶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是招惹上什么人,居然能受这么重的伤,但你长得不错,心肠也还行,跟我走吧!”

    她将他扶到马车上,对另一个人说,“走吧,我给他止血,再这么流下去,人就白救了,后面的人也会跟着血迹追上来的。”

    驾车的女子似乎说了什么,徐舒瑜没有听清,但他听见她对他说,“我随身带的药不多,止血的药只剩这个了,有点疼,你忍住啊!”

    说完便要来解他的衣服,徐舒瑜何时被姑娘脱过衣服,即使意识不清也牢牢抓住自己的衣带。

    女子试图让他把手松开,但始终没能成功。

    他记得当时那女子松开手,轻笑了一声,“我是个大夫,你在大夫面前害羞个什么?”

    说完便又要动手脱他衣服,可还是没能掰开他的手。

    僵持了一会儿,徐舒瑜听见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你看,这个是什么?”

    时隔多年,他只记得她手上的银镯轻轻晃动,还没看清,就感觉有粉末洒在了脸上,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待他醒来的时候,被安置在了一间客栈里面,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那女子并不在房间内。

    本该当面和她道谢,可当时家中情况紧急,旁支中有人试图夺权,甚至不惜派人追杀他,父亲已经出了事,他必须得立刻赶回去保护阿娘和阿颜。

    来不及和她告别,徐舒瑜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一分为二,留下其中一半之后便离开了客栈。

    幸而有她相救,他才能活下来,才能及时赶回家中稳住局面。

    接手家主之位之后,家中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这几年他让心腹去找过很多次,最开始本来只是想当面感谢她,若是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自己义不容辞。

    可派出去的人始终没有找到关于她的消息,当初的客栈在他离开的第二天便关了门,如今已是一家当铺,原来的老板和伙计也早已不知所踪,无人知道她的踪迹,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能打听到。

    或许是心中有了执念,徐舒瑜无数次在梦里听见她的声音,“你看,这是什么?”

    每一次的梦境中,他都会对她说,“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徐舒瑜,敢问姑娘姓名。”

    可她只是笑一笑,然后便消失了。

    他就这样将她藏在心里许多年,谁也没有告诉,只是在梦境中一次又一次地见到她。

    那时他尚且没能看清自己的内心,只当心中的执念是未能找到救命恩人的遗憾,可后来有一日,阿颜学着话本里面男女初遇时的桥段逗阿娘开心,他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叫心动。

    三年过去,她成了他的心魔,找不到、放不下、舍不得、忘不掉,只能借着当初意识涣散时听见的只言片语聊以慰藉。

    可今日,她就像上天赐给他的礼物一样,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徐舒瑜感觉自己空了多年的心一下就被填满了,梦境中的画面在现实中重现,只是这次她终于告诉了他她的名字。

    她不记得她了,甚至十分生疏,只是将他当做阿颜的兄长。

    他得徐徐图之,不能太过着急,否则会吓到她的。

    冷照溪好不容易处理完手头的的事情,他看了看天色,此时已将近酉时,她应该要回城了。

    他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温晴柔面带笑容地听着身旁的小姑娘说话,一旁的俊美男子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十分自然地给她添水。

    就像自己的珍宝被别人觊觎了一般,冷照溪顿时警惕了起来,同为男人,他太清楚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他整理了一下衣物,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徐公子,久违了。”冷照溪骤然出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