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徐舒颜
    洪水过后,本就容易滋生毒虫,温晴柔从荷包中掏出解毒丹,喂给那孩子服下,不一会儿,男孩便悠悠转醒。

    老妇人激动地立刻跪在地上朝她磕头,“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温晴柔赶紧将她扶了起来,“婆婆,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这孩子是被毒虫咬了,我这里有驱邪避虫的药包,您拿回去,熬成水洒在住所周围,就不会再有虫子了。这个药丸您也带回去,让孩子每日吃一粒,再服三日就可以痊愈了。”

    老妇人拿着药包搀扶着孩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温晴柔松了一口气,幸好之前闲暇时制了一些解毒丹,今日总算派上了用场。

    他们到家的时候,温晴柔透过马车的窗户隔很远就看见温晏和顾清在门口等她,她立刻放下帘子,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雪禾,帮我看看,还行吧?我看起来怎么样?”

    雪禾快速地帮她理了理头发,又往后仰了仰身子仔细看了看,“小姐,整体看起来还可以,精神也挺好的。”

    一下马车,顾清就拉着她上下打量,将她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温晴柔笑道,“阿娘,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说完她还原地转了个圈。

    温晏轻轻敲了敲她的头,“你呀,就是皮!饿不饿,走,去吃饭!”

    今天实在是太忙了,中午的时候大家都是就着温诚准备的馒头和他们分发的粥随便吃了几口,这时候倒真是有些饿了。

    “我今天在城南,诊治了好多病人,突然有一种以前跟着师父四处行医时的感觉,就觉得自己学医多年,总算派上了用场。但是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又觉得实在是可怜。”温晴柔一边大口吃饭一边说道。

    顾清不停地往她面前的碟子里夹菜,叮嘱她多吃点。

    温晏倒是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夹起一块鱼放在顾清碗里,对温晴柔说道,“我刚才听阿诚说了,城南多是穷苦人家,如此情形,我们能帮则帮,明日多带些米粮和药材过去吧,阿慈,若是银子不够就去账房支。”

    温晴柔摇摇头,狡黠地笑道,“不用,这个钱已经有人出了!”

    顾清有些疑惑,“谁出了?”

    温晴柔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阿娘放心,这次义诊和施粥的钱管够!”

    见她不说,顾清也不多问,只是叮嘱道,“吃完饭早些休息,今日在外面呆了一天,累着了吧!”

    吃过饭又陪着父母聊了会天,温晴柔终于扛不住回房休息了。

    顾清看着女儿的背影,有些疑惑地问道,“谁出了这个钱啊?”

    温晏早就听手下人禀报了雪禾去下注之事,但怕说起来又惹得顾清伤心,口中含糊道,“她呀,可能路上捡到金子了吧!”

    “夫人今日光顾着看阿慈,都没有看我!”温晏胡搅蛮缠道。

    顾清冤枉,“哪有?今日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温晏趁她不注意,一口亲在她的右脸上,“人在我这里,可是心却是想着阿慈的。”

    顾清失笑道,“哪有你这样的,还跟自家女儿吃醋。”

    一番胡搅蛮缠之后,顾清的关注点也被带偏了,原本有些担忧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傍晚安静的街道上,有马蹄声自远处传来,随着缰绳的拉紧,马儿发出急促的嘶鸣声,身着盔甲的将士利落地翻身而下,进入了王府。

    “将军,连日大雨,城南有村庄遭遇洪水,损失惨重,京兆府人手实在不够,宫中有旨,请将军立刻清点人数、准备物资,明日到城南处理善后事宜。”将士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卷文书。

    冷照溪接过文书,挥手示意那将士退下。

    不多时,几匹骏马自王府冲出,直奔城外军营而去。

    城外军营,冷照溪刚确定好明日与他一同出发的将士,正坐在营帐中查看城南受灾村庄附近的地形图。

    陶叙上前禀报,“将军,方才留守府中的将士来报,桑雾传回消息,今日一早,温姑娘便带着人去了城南,安顿了温家铺子的伙计,接着便就地搭起了棚子义诊和施粥,至夜方归。”

    冷照溪心头一跳,她在城南。

    城南地处偏远,又刚发过洪水,如此危险,她还带着人过去,冷照溪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她可有事?”

    这一问倒是给陶叙问住了,桑雾传回来的消息也没说这个啊,“桑雾并未提及温姑娘有何意外,想来应该是安全的,另外,温家的温诚和温泽也一起去了。”

    听见温泽也在,冷照溪悬着的心方才放下,温泽的功夫他是领教过的,有他在,晴柔不会有事。

    冷照溪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明日卯时,我们就出发。”

    第二天,温晴柔依旧早早出发,太阳刚刚升起,他们便开始了施粥和义诊。温晴柔刚将手中的药包递给病人,便听见身后传来女子惊喜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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