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是我了。”

    “不会再有其他人了,晴柔。”冷照溪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你跟我说和离的时候,我好难过,心疼得像是被人用力打了一拳。晴柔,这些日子,你也一直这么难过吗?对不起。”

    温晴柔眼中隐隐有些泪意,却还是笑着说道,“今日你同我道的这一句歉,足以平了我这一年来许多的委屈和不甘。照溪,都过去了,我不想自己在爱你的过程中变得面目全非,你我之间虽不能再做夫妻,但两家的情义还在,若他日长街相逢,我希望我们都能笑着跟对方问好。”

    话已至此,冷照溪知道她真的不会回头了。

    可他放不下、舍不得。

    但就像她刚才说的一样,他喜欢她、心疼她、舍不得她难过。

    这一年,晴柔受了太多苦,他不能再只顾自己,强行将她留下,这对她不公平。

    有树叶被风吹落,掉在了她的头上,冷照溪伸出手,轻轻将树叶拿了下来,“晴柔,你离开的时候,我送你吧。”

    “好。”有泪水自眼角滑落,温晴柔抬手擦掉泪水,弯起眉眼笑着对他说道。

    冷璟和边静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溪不想和离,可他还是答应了。

    边静将冷照溪扶起,有些心疼地问道,“阿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你若真是舍不得晴柔,母亲再去劝劝她。”

    冷照溪露出苦笑,摇头道,“不必了母亲,我不能再这么欺负她了。”

    “我伤晴柔至深,如今她想离开,我绝不能再用权势或者其他的东西困住她。她说她不相信我喜欢她,我知道是因为我之前让她伤透了心,日后,我会让她看到我的真心,求她一个回头的。”

    但凡阿溪早一点开窍,他们二人也不至于走到如今地步,边静摆了摆手,叹气道,“罢了罢了,随你们吧!”

    申时刚过,便有官差将和离的文书送了过来,冷照溪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发白,脸色更是十分不好。

    冷照月担忧地看着他,轻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冷照溪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和离文书转头回了书房。

    冷照月从未见过兄长那般神色,一时心下有些慌乱,这两日她才发现,自家兄长好像不似外面传言的那般讨厌温晴柔。

    吃过晚饭,温晴柔悠然自得地躺在院中的躺椅上看话本,一旁的矮桌上放着许多果脯和零嘴,雪禾将桌子挪开,阻止了她继续伸向碟子的手,“小姐,刚才吃了晚饭,你又吃了三块糕点,一盘果脯,不能再吃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知道了,知道了,雪禾你太唠叨啦,你去休息吧,我看看话本,等星星出来了,再看会星星就睡觉。”

    “好,我就在附近,小姐若是有事,叫我一声就好。”雪禾柔声道。

    走了几步,雪禾突然想起来什么,又默默走了回来,将矮桌上的碟子端走了。

    温晴柔撅撅嘴,用话本盖住脸,无奈道,“还能不能有点信任了?”

    雪禾抿唇笑了一下,正要将碟子放回厨房,却见冷照月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目光对视,冷照月也看见了她,径直走了过来。

    雪禾恭敬行礼,“郡主。”

    冷照月在闻溪院门口犹豫了很久,也没有下定决心进来,她不知道该同温晴柔说什么。

    可今日见到大哥那般难过,她又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明日他们和离的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她必须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冷照月轻咳一声,神色有些尴尬,“雪禾姑娘,我来找我嫂嫂,她在吗?”

    想起自家小姐这一年来受的委屈,雪禾并不想让她进去给温晴柔添堵,冷照月一直不太喜欢温晴柔,甚至有些敌意,雪禾是知道的。

    左右他们明日就要离开了,雪禾也不想节外生枝惹出什么是非,便找了个借口说道,“世子妃刚才在院中看话本,我刚出来的时候见她似乎睡着了,郡主不若明日再来。”

    明日他们就要走了。

    冷照月心一横,朝着院内大声地喊道,“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