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矛盾之上,白清的提问才真正显露,迎接这一点的帮主眼神中逐渐闪烁出异彩。
「虽然拙劣,但确实是白清的剑术。」
帮主似乎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他随即舞起打狗棒,即使没有使用内力,打狗棒的虚影也如流云一般升腾。无数升起的影云遮蔽了微弱的一点的光芒。
这正是打狗棒法的巅峰。
但星星们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星座『兴武大王』轻笑一声。]
[星座『瘸腿骗子』对无聊的对决打了个哈欠。]
我也知道,在星座们看来,我们的战斗不过是卑微的小丑把戏。对于掌握了形式奥妙的超强者来说,招式不过是已经定型的算术。
尽管如此,龙头帮主依然专注无比,仿佛这场无足轻重的比武,对他而言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他全力抢动着打狗棒。
打狗棒法第六式。
拨狗朝天。
拖地向天奋力一擎的挑击。
我在看到这一招的瞬间便立刻明白过来,无论是狗、蝼蛄、哥布林,还是其他车站的代表,被打狗棒击中的生物都会当场毙命。
紧接着,帮主仿佛施展绝技一般,用打狗棒将震向空中的石块碎片逐一击飞。
嗖嗖嗖!
破碎的地面碎片如锋利的箭矢般向我射来。
白清剑法第四式。
青轮。
双手持剑,轻轻绕腕旋转一周,扫过身前空间的技巧。那是用来抵挡飞来的箭矢的,白清门的防御招式。
几块未能被完全化解攻势的碎片须臾间划过了我的前臂和大腿。
「真可笑,白清门的武功可不止于此。」
但与他所说的相反,帮主的嘴角渐渐露出了微笑。
[星座『高丽第一剑』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星座『海上战神』在您的战斗中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魅力。]
天空的星座们正在注视着我们的战斗。
[星座『深渊的黑焰龙』说这种无聊的战斗有什么好激动的。]
[星座『兴武大王』嗤之以鼻。]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对这场对决持友好态度,但亦有人密切关注这场混乱的战斗。
[星座『秃头义兵长』为您的战斗加油!]
[星座『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注视着您。]
我再次意识到这个世界存在着无数的星座,或许没有任何故事能让它们都感到满意。
但这个故事打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一个尚未公开名号的星座正在注视着您的故事。]
「来试试看吧!」
竹杖和棍棒不断碰撞。
在连绵不绝的攻击中,我几乎连喘息的机会都还未抓住,就被草草逼退了。
【『步法,字面意思,就是走路的方法,你要考虑在哪里迈步,在哪里停下。记住,也许被你认为无足轻重的一步,可能会让某人死去,也可能会让某人活下来。』】
在《灭活法》纷纷扰扰的文字中,我甚至无法分辨那是基里奥斯的教导,还是比基里奥斯任职更早的白清门主的告诫。
【『最重要一点的是要清楚脚步的重量,最轻的也有可能是最重的,这就是白清所说的轻重之辩。』】
我只是听从那脚步,并跟随了它。
「真是怪异,这绝不是没学过的人的步法。」
我的撤步既笨拙,又不像样。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设法躲开了帮主的棍棒。
我尽力扫动着竹杖,重要的是如何展开招式,而不是招式本身。正如每个句子都有其上下文,招式对武者来说也只是承载意义的容器。
比如,那就像是指向月亮的手指⒒。
帮主眯起眼睛说道。
「你现在的水平无法施展这样的技能,你到底——」
我的招式大多失败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以我现在煽动的水平,不可能再现基里奥斯那样的水准。
我读到的基里奥斯是完美的,而我的身体能力却无比寒酸。但现在,这种差距反而成为了我的助力。
「为什么——」
现在帮主正在看着我,看着我的招式所指向的,站在远处的那个男人。
「不,比那更快,力道更重,更可怕。」
自言自语的帮主仿佛被迷住了一般,棍棒朝着我迎头冲来。
每当我的竹杖和他的棍棒相接时,我仿佛能够听见有人在某个地方敲打键盘的声音。随着兵器的轨迹划破虚空,世界的风景也随之改变。
【他一直渴望与之战斗的男人,就在那招式的尽头。】
帮主像追逐幻影的人一般疯狂地挥舞着棍棒,一刻不停。
即使膝盖和身体不断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