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愣:“怎么了?”
她拉起对方的袖口,这才发现手臂上竟然绑着厚厚的绷带。
“何时受伤了?”
江玄聿将手臂收回来,拉好袖子:“……小事,已经快要痊愈了。”
长公主瞪他一眼:“你俩本该是天生一对,被老糊涂的父皇给搅合了。”
她怎么看都觉得那畏畏缩缩的四皇子配不上这位宋姑娘。
“长姐——”江玄聿抱拳讨饶,“此事我自有打算,您就别添乱了。”
长公主叹了口气。
“好吧。”
她向前走了几步,又侧过身来,看着自己最年轻的弟弟,眼神温和中带着悲伤。
“我只是担心你们也像我一样,仗着来日方长,迟迟不愿吐露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