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买教训
,下有刚生崽的小犬要照顾,不能就这么成了瘫子!”

    “这些钱都还给您,您想知道四殿下什么事,小人知不无言!”

    宋楹弯腰凑近,压低声音道:“我想知道,江定霭跟你买那些古董时,给你的钱都是从哪儿来的。”

    这……

    张西伯迟疑抬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宋楹强调:“知无不言?”

    他想起如今自己的处境,又低下头:“有一部分是连姑娘给的,还有一部分四殿下让我去找一个叫‘大珲’的人要。”

    “大珲?是不是个子很高,单眼皮,左边眉尾有一个刀疤?”

    宋楹回忆着道。

    “对对对!宋姑娘也认识啊?”张西伯忙不迭地点头,“那人可凶,听说是四殿下的心腹,远不是我这样只懂得吃喝玩乐的闲汉能比的。”

    宋楹叹息。

    过往记忆中,她从来没在江定霭身边见过一个名叫“大珲”的男人。

    可见确实是心腹,专门隐于人前,替四皇子做些脏活。

    这样的人在明面上绝对不会跟自家主子有什么联系。

    她之所以对此人样貌知道得如此清楚,全靠女刺客的口供。

    唉。

    本以为找到张西伯是个捷径,指不定能赶在刃卫之前拿到证据,如今怎么又绕到女刺客那边去了?

    “呵呵,能说的我都说了……姑娘,女侠!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地上的男人又开始蛄蛹。

    只是药效扩散,他的蛄蛹愈发艰难。

    宋楹回过神,一脚踩在他后腰上:“你能联系上大珲吗?”

    张西伯摇摇头:“都是他主动来找我,我可没资格去找他。”

    “不过听说,他住在花街的一个暗门子家里,有点钱都砸在里边儿了。”

    宋楹放轻脚上的力道。

    她知道他没撒谎。

    这些消息,女刺客的口供里也有提到。

    她认识不少花街姐妹,才会顺利找到大珲和四皇子的关系。

    大珲那边有刃卫在追查,她不必再去添乱了。

    只是这样一来,她能做的事情又变得极为有限。

    张西伯艰难仰着脖子:“姑娘,我知道的都老实交代了,您能放过我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手臂也开始使不上劲了。

    眼看这边实在是榨不出什么了,宋楹随手取出一颗丹丸往地上一扔,往后退了一步:“解药。”

    张西伯如获至宝,一点也不嫌弃尘土,伸长了脖子,就地囫囵吞下。

    片刻,一阵剧痛席卷周身,他感觉到自己重新拥有了四肢。

    张西伯再不敢轻慢,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双手捧着锦囊物归原主:“宋姑娘,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别放在心上。”

    宋楹瞥他一眼,没伸手。

    “拿着吧,我说的话依然有效,你日后暗中帮我盯着点江定霭,我要是想知道什么,自会来找你问。”

    已经出卖过四皇子一次,张西伯自知踏上了一条不归路,只能答应:“是,我等着您的消息。”

    “放心吧。”宋楹临走前看他一眼,“你若是事情做得好,日后有的是好处,我可比江定霭厚道多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另一边,张西伯目送人影消失,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我滴娘哎,这大小姐比连姑娘还要吓人呢,还没过门就管上账了,四殿下真是不容易啊……”

    宋楹刚回制香坊,管事又一次找上门来。

    “宋姑娘,你刚刚去哪儿了?我找你几次都没找着人。”

    “出去办了些事。”宋楹道。

    制香坊里不止一个管事,每个人都有出入令牌,她总不能挨个儿询问。

    “这样啊。”管事果然没有多问,转而道出来意,“陵扬侯夫人又要办香宴了,这回你去吗?”

    上一次,宋楹借口静王府那边要人,拒了邀请。

    宴会当日,陵扬侯夫人很是遗憾。

    管事信誓旦旦许诺,这次一定将人请来。

    宋楹陷入思考。

    最近她去静亲王那儿的频率不如以往那么高,再用这个理由拒绝,很容易被人抓住破绽。

    若是陵扬侯夫人是个好人倒也罢了。

    偏偏她无风还要掀起三尺浪,若是落了这么个话柄,不知道要在外面如何宣扬她这个白眼狼。

    “我去。”宋楹道。

    “哎!”管事喜不自胜,“陵扬侯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宋楹无所谓她们高不高兴,回到自己房间,取出系统空间里的材料炮制。

    既然要靠刃卫抓大珲,多少要给静亲王一些好处。

    她决定将“返魂古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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