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未婚夫发现的话
己曾亲眼看见这二人纠缠不清。

    就算他对这个未婚妻没什么感情,也不代表她可以去找其他男人。

    宋楹扶着床沿缓缓坐下。

    看来不解决这件事,江定霭是不会离开了。

    她耐着性子问:“他救我也成了我的错了?江定霭,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应该替你挨上一刀?”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江定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到底,宋楹刚刚救了他一次,他现在却在怀疑对方。

    这事要是传出去,对他的名声极为不利。

    想到这,江定霭不再追究静亲王为何要出手相救,改口道:“我去叫人给你弄些水和吃食,你先休息。”

    说着,他转身离开这间厢房。

    宋楹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脊背松懈。

    她并不认为对方想照顾自己才离开,大概率是去打听那个刺客杀他的目的了。

    这样也好。

    她解开外袍,刚打算躺下休息一会儿,门又一次被人推开。

    “你怎么又回——”

    话还没说完,宋楹发现来人身影高大许多,显然并不是江定霭。

    她皱皱眉头:“王爷……有事吗?”

    对方救了她,她理应道谢,但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

    她衣服脱了一半,正准备躺下歇息,对方不敲门就进来,像是回到家一样自在。

    宋楹大为不满:他们很熟吗?

    江玄聿逆光站在门口,看不清神情。

    他并没有解释自己的来意,只问:“是你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什么?

    宋楹没听明白。

    她一只手掩着已经解开的外袍,不悦地看着不速之客,怀疑这位是不是喝多了。

    走哪去?为何要走?

    宋楹身上余痛未消,能坚持到这个院落已是极限,打心眼里不想再多走半步。

    见她没有丝毫挪窝的意思,江玄聿几步走近,一把将她从床边拉起。

    “你干什么!”

    宋楹最讨厌别人强行逼迫,本能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反抗却被江玄聿误会成是舍不得离开江定霭。

    “怎么,你还想留在这里等他不成?”

    “放心吧,刺客已经被抓了,我召了刃卫守在山庄四周,你的心上人不可能再遇到危险。”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

    静亲王撞到脑子了?

    江定霭有没有危险,跟她有什么关系?

    宋楹一脸莫名其妙,刚想问出口,突然听见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好。

    她脸色一变。

    江定霭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敏感多疑,要是看见静亲王在此处,肯定又要抓着她问个不停。

    宋楹想也没想,将人往后窗的方向推:“你先出去!”

    然而,身前的男人不动如山。

    江玄聿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见她这么着急,缓缓勾起一边唇角:“怎么,我一个长辈,还要避让他这个晚辈?”

    宋楹不知道他今天发的哪门子疯,情急之下只好服软:“算我求您……”

    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

    宋楹突然感觉腰间一紧。

    再落地,她发现自己眼前突然多了一道厚重的帘幕。

    江玄聿将她带到床边重重落地帷幔的背后。

    这里是储物的地方,打满了柜子,空余的地方只能容纳一人站立。

    黑暗中,江玄聿捂着她的嘴,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禁锢在怀中。

    单薄的衣物阻挡不了分明的体温和呼吸的起伏,二人身体交叠,姿势暧昧至极,宋楹却无暇多想。

    透过帷幔的缝隙,她看见房门被人推开。

    两个侍从将手中托盘里的东西一一摆放到桌上,转身退下。

    去而复返的江定霭环顾房间:“小楹——哎?人呢?”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喊了两声,没人答应,索性走近床边,掀开帷幔查看。

    躲在另一边帷幔后的宋楹身体骤然绷紧。

    “别出声。”

    江玄聿在她耳边呵气。

    “你也不希望,你的未婚夫误会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吧?”

    宋楹:“……”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静亲王这句台词,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话本里的……呃,奸-夫呢?

    床头的帷幔后面什么也没有。

    江定霭松开手,又朝着另一头的帷幔走来。

    透过缝隙,宋楹眼看他越走越近,身体也随之变得紧张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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