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为了帮你啊
    在这里,有几个人会叫静亲王“皇叔”?

    宋楹和江玄聿双双僵住。

    转头望去,不远处的江定霭和连婼婼满脸如出一辙的惊愕。

    江定霭怀疑自己在做梦。

    否则,为什么他会看见宋楹从皇叔的房间里出来?

    而皇叔竟卑微地追在后头,好像在求她回去?

    连婼婼的目光落在江玄聿紧紧抓住宋楹手腕的那只手上,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

    宋楹暗道不妙。

    脑海里的系统已经在发出悲鸣:“啊啊啊啊又要失败了吗啊啊啊啊啊!”

    这家伙太吵了。

    她不禁抬手按住自己的额角,在脑海里道:“闭嘴。”

    这一动,打破凝固的气氛。

    江玄聿坦然地朝着对面的四皇子点了下头,又垂眸道:“是我的错,宋姑娘原谅我一次。”

    他像是怕自己一松手,宋楹就会插上翅膀直接飞走似的,握着她手腕的动作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谁见过静亲王低声下气地给人道歉?

    这下不仅是对面二人,就连守在门口的侍从和刃卫都露出恍惚之色。

    连婼婼第一个回过神来,指着他们俩道:“你,你们俩什么关系?”

    “婼婼!不得对皇叔无礼!”江定霭呵斥。

    连婼婼自知不妙,立刻缩回手低下头:“对,对不起。”

    静亲王她可得罪不起。

    经过这么一打岔,江定霭也回过神来,不解地看向宋楹:“小楹,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明白对方只是出来透气,怎么会透到皇叔的房间去,而且还做出这般拉拉扯扯的情态。

    他才是那个跟她有婚约的人啊!

    宋楹正在垂眸思考如何解释眼下的局面,压根没有接收到他的疑惑视线。

    反倒是江玄聿笑了一声。

    他眸光微转,落在江定霭的手臂上,意味深长地道:“四殿下也是长大了。”

    江定霭心里一紧,像是被目光烫到一样,本能地甩开连婼婼的手。

    “不是,皇叔,我……”

    “不用跟我解释。”

    江玄聿笑着打断他,同时手臂用力,将宋楹拉回屋里,瞥了眼门口侍从。

    侍从会意,关上雕花木门,隔绝内外视线。

    宋楹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一时半会儿的,她还真没办法找出一个能让两边都满意的借口。

    她动了动手腕,这次江玄聿没有再拉着不放。

    手腕被抓过的地方热到灼人。

    宋楹将手背到身后,看向江玄聿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王爷此举,会让人误会的。”

    其实被江定霭碰见时,江玄聿只要随便找个借口解释一下,就能圆过去。

    他的身份,江定霭不敢多怀疑什么。

    但他非要故作暧昧地补充那一句。

    纯属给她添乱。

    江玄聿抬手示意她回桌边坐下,伸长手臂,掌心朝上。

    对上宋楹疑惑的目光,他将袖子拉开几分:“宋姑娘不是说要帮我治病?”

    宋楹沉默片刻,冷着脸伸出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似乎很不情愿。

    江玄聿一眼看出她在不高兴什么,趁着把脉的功夫,又闲不住的开口:“你的婚约者跟别的女人那般亲昵,你非但不计较,竟还怕他误会?”

    说到这里他声音压低几分,眼底多了一丝戏谑:“我可是为了帮你啊。”

    “……”

    宋楹一言难尽地闭了闭眼。

    算了。

    静亲王做事,她怎敢置喙?

    宋楹把完脉起身,到书桌旁提笔写下新的香方。

    “王爷手上的香丸用尽后,便可找人调制这款新的香丸。一个月后,民女会依据王爷的身体,再调整香方。”

    一个月后还要改方?

    江玄聿挑眉:“大概要多久才能彻底治好?”

    “少则半年,长则两三年。”宋楹顿了顿,“陈年痼疾,总是要慢慢调理的。”

    江玄聿整理着袖子,没再对这个时长表达意见,只是道:“没想到,宋姑娘竟然对医术一道也有研究。”

    “只是略知一二罢了。”

    “那别的疑难杂症找你能治么?”

    “不能。”宋楹拿起半干的香方递给他,“王爷的头疾不是病,所以我才能治。”

    江玄聿接过纸张的动作微顿,默不作声地抬眼看向她。

    宋楹坦然与他对望。

    她也是刚刚把脉时才发现的,什么头痛之症,这分明是早年中了毒。

    而且是极其凶猛的烈性毒。

    幸好发现及时,被人解了大半,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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