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保住了?


    管事死了是好事。

    所有人都被她欺负,就连宋楹前世也是。

    江定霭解除婚约后,管事对她的态度骤变。

    单间收回不说,仅剩的几件首饰也抢了去,制香的分量更是翻了几番。

    问便是:“每个人都要做这么多,往日里都是姐妹们帮你分担,如今你已经当不成皇子妃了,难不成还想骑在姐妹们头上?”

    宋楹无法,只好夜以继日地赶工炼制香丸,直到双手起泡流血。管事仍嫌不足,殴打辱骂,怪她污了金贵的香料。

    如今此人终于死了。

    宋楹脚步轻快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还没进门就看见散乱一地的杂物。

    刃卫搜查时粗鲁又野蛮,她只能自己慢慢收拾。

    脑海里,系统出声:“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她杀了管事。”

    “当然是为了令牌啊。”宋楹唇角含笑,在脑海里回答道,“除了管事之外,没人知道她有两张出入令牌。”

    死无对证。

    制香坊上下足有数百人,护卫只看令牌不认人,有了这个,她日后就可以出入无阻了。

    今日来的这个刃卫总旗意外的缜密,竟然能怀疑到她的头上来。

    只可惜,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她有“系统”这一奇物。

    系统的辅助功能里,有一个容量不大的空间,收取物品悄无声息。

    昨天早晨她去后院取原料,刚好坊里新进了一批货正在晾晒。

    宋楹借口检查新料品质,挨个儿摸了摸,期间暗中收取不少珍贵罕见的药材香料,回来后利用这些原料制出了自己前世琢磨出的“昏睡香”。

    也是安神香的进阶版。

    掺在驱虫香里,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只会觉得自己昨夜睡得格外好。

    她将香料收拾好,又开始整理自己被翻乱的行李和被褥。

    “宋姑娘,”一道陌生女声从门外传来,“四殿下找你。”

    宋楹整理被褥的动作微顿。

    江定霭今日来干什么?

    她领了令牌,从制香坊的大门出去。

    门外,江定霭坐在马车里。

    “上来,我带你出去。”

    宋楹心里一跳:“我父兄他们要离开了?”

    不应该啊。

    按照前几世的记忆,应该还有几日才对。

    待她坐上马车,江定霭道:“跟你家人没关系,是我想见你。”

    听见这话,宋楹的心落了回去。

    她预料到了对方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这么早。毕竟昨晚,他的未来老丈人刚刚断气。

    “你可知,礼部尚书昨夜在自家府邸被人杀了?”

    宋楹疑惑回望:“礼部尚书?”

    “一刀毙命。”江定霭脸色铁青,“凶手还割下了他的……罢了,这个你不必知道。”

    宋楹在心底暗笑。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就是变成太监了吗。

    老色鬼,活该。

    江定霭没在路上多说什么。

    虽然礼部尚书的死对宋楹来说是好事,但他并不认为这件事跟她有关系。

    一方面,宋楹根本不知道他想解除婚约的真正目的,另一方面,想要礼部尚书死的多了去了。

    指不定是那贪官无意中惹了哪位江湖高手,对方悄无声息地潜入尚书府,收割了他的性命。

    马车在一处僻静茶楼前停下。

    二人来到二楼雅间,江定霭问:“我在制香坊门口看见刃卫,听说你们那儿昨天夜里也死了人?”

    “嗯,我们院里的管事被一个调香师杀了。”

    说到这个,宋楹不由叹息。

    她本想将人悄悄送出制香坊,没想到半夜进门一看,这姑娘报完仇自觉大事已了,竟然自尽了。

    也罢。

    总比以往几世,悄无声息地死在茅坑旁边的柴房里好。

    江定霭抬手拂袖,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宋楹轻抚鬓角碎发,意外似的抬眼:“殿下这是……”

    很好,好感度还是负一。

    不愧是攻略了三十五世全部失败的铁石心肠。

    倘若因为江定霭的行为言论来判断他的好感度,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江定霭将茶杯推到她面前:“我今日是来道歉的。”

    “父皇已经教训过我,皇祖父为我们定下的婚约,的确不该轻易废弃。”

    “小楹,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他伸长手臂,像是想要抓住宋楹搁在桌沿的手。

    宋楹却恰好在此时捧杯,让他抓了个空。

    系统震惊:“居然真的保住了婚约?为什么?”

    宋楹垂眼低头品茶,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