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所言,若非我亲耳听闻,竟不知小将军还有此番遭遇,我不是不能体谅。”说着齐怀赟叹了口气,颇有些“我懂我明白你不必觉得尴尬无颜”的表情。
李攸立刻知道这瞎话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
慎玚,大抵是活够了。
李攸磨磨牙道:“殿下误会,臣并无惦念之人,也无甚未婚妻,不过是家中长辈早年的玩笑话,至于香粉——”
这事儿不太好说,总不能告诉齐怀赟,他怀疑近来尧都的杀人案于濯雪尘有关,所以故意洒在了廷尉寺,本想着廷尉寺侍卫诸多,就算不能将人抓到,也能多留下些线索,没想到廷尉寺这么废,死了人不说,现在连宁晟都被抓走了。
李攸心中思量着怎么和齐怀赟解释,结果一抬头就对上齐怀赟的眼睛,齐怀赟那表情明显就是“你编,你接着编,你看我相不相信你”的样子。
李攸一噎,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