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可是卢溪不愿意继续等下去了，她手指紧紧攥着浴缸边缘，指尖发白。

    她故意留下伊芙本来就不是让她来做这些。

    她有意放纵，想要将自己从不安到困境中解脱出来，她忍无可忍，扭过身，面对伊芙，用湿淋淋的双手捧着伊芙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一吻完毕，她用柔软的唇舌磨蹭着伊芙的上唇，呼吸湿黏相触间，她睁着一双湿淋淋的眼，轻声：“伊芙，我想要你。”

    伊芙毫无防备地被她握住了手腕，带着她的指尖没入水下。

    她并不是对面前的卢溪毫无反应。可是她早上已经做得有些过分了，她担心卢溪会对她的触碰变得更反感。

    但现在，几乎触手可及的柔软就在她指尖，她轻轻一动。

    卢溪毫无经验地闷哼一声，咬着下唇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哭声，将脸柔顺地依靠在她的肩上，轻声恳求：“快点。”

    伊芙呼吸一滞，湿润的空气黏着她的鼻腔，令她呼吸困难，她想，她根本忍受不了。

    ……

    卢溪今天的反应比以往都要剧烈许多。

    她甚至都来不及顾及门外可能存在的仆人，口唇微张，喘息溢出，睫毛湿漉，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扑了出来，哗啦落在地面。

    “伊芙，伊芙。”

    她呼唤伊芙的名字，只是希望她能快点，再快点，最好让她浸淫于身体的快-感，短暂忘却今天在舞会发生的所有事情。

    伊芙深深看着她，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俯身来吻她。

    “老师，看着我。”

    她抱紧卢溪的脖颈，防止自己滑落，颤抖着睁开眼。

    光线朦胧，到处都是湿润的水雾气，一切都显得格外淫靡，令人发颤。

    就连伊芙脸上都被溅上了水，水珠顺着高挺鼻梁滑落，又无声滑入两人紧贴缠绵的唇，最后不知道被谁的舌尖舔去。

    卢溪失神地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脸庞，感受着女孩带给她的颤栗，忍不住用手掌抚上她的脸。

    用指尖勾勒她的眉目轮廓。

    伊芙感受到她的触碰，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覆住她的手，轻轻拉下，埋在她掌心，用唇咬住她的指尖。

    伊芙的眼睛和维多利亚的十分相似，一双剔透的绿色眼睛，泛着金色的睫毛尾尖。

    只是伊芙的瞳色要更浅一些，泛着剔透的光，而维多利亚的眼睛像是深翠的绿宝石。

    这是兰斯家特有的颜色，不光伊芙，今天晚上舞会上她见到的所有人，只要每个拥有兰斯家血统的人，都拥有这样的眼睛，或深或浅。

    她盯着这双眼睛，不知为何突然开始晃神。

    她白日里还能轻易分出两者的差别，可在昏暗的光下，她突然没有了辨别的能力。

    这两双眼睛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都是相同的碧绿眼睛，盛着难以辨别的欲望，缓慢地亲吻她，将她吞下去。

    她失神间，好像看到了属于维多利亚的那双绿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向她逼近。

    “乖孩子。”

    她突然被从这场温存中惊醒，泪眼模糊中，惊吓混合着快感，她蓦然感到小腹一阵无法抑制的酸胀。

    她胡乱地抓住伊芙的手指，慌张道：“维多利亚。”

    可是已经晚了。

    ……

    ……

    一阵隐秘的、温热的水流缓缓掺入了洁净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