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艇本来乖乖把手背在身后,但越想越气,小脸蛋快被气成了河豚。他悄摸伸出一只手,在身旁的徐行胳膊上掐了一把。
“啊呀!你没完了是吧!”徐行作势就要掐回去。
“谁让你往我衣服里扔冰!”
“那还不是你先抢了我的牛奶!”
二人又扭打在一起,江聿艇还在继续跟他吵,“我是帮你试试有没有毒!”
徐行从他手里扯回自己被拽变形的衣服,“我是想让你凉快一点!”
尹潇潇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一回头俩小孩正打的火热,她赶紧过去一手一个拉出战场。
“都给我冷静点儿!”熊孩子不凶不行,尹潇潇板起脸来吼了他们一句。
“妈妈。”/“尹姨。”
江聿艇和徐行站的离对方老远,各自甜甜地唤了尹潇潇一声,见她还不理自己,也就索性低着头闭紧了嘴。
徐均两口子今天从国外回来给徐兴国祝寿,行李箱还没在家搁稳当就接到了尹潇潇的电话,通知他俩去幼儿园把徐行领回家。
江聿艇和徐行从出生开始就在一块玩,没少抢玩具也没少互殴,吵架更是家常便饭。但今天俩人打着打着把其他小女生都吓哭了,尹潇潇没办法,只能把他俩先弄走,好还豆豆班其他小孩一个清净。
“宝贝儿!想爸爸了没!”徐均一见到儿子,就迫不及待地抱起来,扛在肩头颠了颠,直说这小不点儿瘦了许多。
尹潇潇和他老婆也是从小玩到大的好闺蜜,俩人许久未见,这一照面又亲热的紧。
一时间里,大人们像是都忘记了小孩子打架的问题。
尹潇潇笑着说晚上去家里给老爷子过生日的时候再聊,挥挥手让他们一家三口赶紧回去,别被冰雹砸的哪儿都是。
江聿艇此刻不干了,冲着那个趴在爸爸肩头装可怜的徐行喊到,“我今天跟你绝交!”
大人们都听笑了,默默看着俩小孩闹脾气,
徐行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小气鬼,绝交就绝交!”
徐均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创业,打拼到现在,公司在国外也算步入了正轨。他一年也就春节和徐兴国过寿回家待几天,连亲儿子生日也只能远远打个视频。
徐行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无时无刻不盼着父母回家。可父母真的回家了,把他搂在怀里,小徐行却突然不适应了。
热闹的厨房里照着暖黄色的灯,他们在叮铃哐啷的准备一顿热腾腾的火锅。餐厅里的那张大圆桌,一般只坐着徐行和爷爷两个人,现在被满满当当的放着菜,中间摆了一个大寿桃蛋糕。
徐行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摆弄他的新变形金刚。好像家里满了一些,他的心也跟着满了。
“行行,”辛磊突然叫了徐行一声。行(hang)行、阿行(hang)都是他的小名,但是家人从不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叫他,因为怕别人听见后叫错徐行的大名。
辛磊雷厉风行的性格让她严肃的气场在当妈以后也丝毫未减,导致徐行在家最怕妈妈了。所以辛磊一叫他,徐行就立马站好等着长官的下一步指令。
“行行,你去叫你尹姨和小艇来吃饭。”
“我只叫尹姨,不让小艇来。”徐行还在同他的小伙伴怄气。
辛磊哦了一声也没多劝什么,转头一边择菜一边故意跟老公说,“行行这次不让小艇来给爷爷过生日,那以后都不让他来了。”
“不可以!”徐行攥紧小拳头,气的直跺脚。
“哈哈妈妈向着你呢,你都跟人家绝交了,怎么又不可以了呢?”徐均也跟着一起逗他。
徐行不吭声了,走过去摸了摸爷爷的胳膊。
“哎呦,乖孙儿。”徐兴国摘下老花镜,打开电视上俩小孩爱看的动画片,“行行快去叫人吧,不让小艇来吃蛋糕他不得难过好几天?”
徐行找着了台阶,这才嗒嗒地走到对面那户去敲门。
敲门声一响起,江聿艇就知道是徐行。但他还是搬了个小凳子站上去扒着猫眼看。
“谁呀”他隔着门板明知故问。
“爷爷让我叫你和尹姨去吃蛋糕,”徐行说完怕他不来,又补充道,“是寿桃大蛋糕,可大了!”
“知道了!”江聿艇从小板凳上下来,捂着嘴嘿嘿地笑。
尹潇潇全看在眼里,回家以后他闷闷不乐地完了一小时乐高,实则一直在关注着门那边的动静。
这会儿被人邀请了,就高兴地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什么绝交不绝交的,估计也早已抛之脑后。
“徐爷爷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江聿艇把自己画的画送给徐兴国,他从小就嘴甜,哄得老爷子直乐呵。
“徐叔,身体健康啊,以后可得好好享福。给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