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与你的眼神有什么区别?
柳鹊凫又道:“要我说,楼砚霄和清厌两人除了相杀,成为至交好友绝无可能。”
“为何?万一他们真成好友呢?”褚光卿道。
“那便是我死了才有这个可能。”柳鹊凫信誓旦旦,话语中透着一丝自信。
四人与柳鹊凫自小认识,虽说他的脾气与世家小姐不遑多让,但他说出的话正常情况下倒也不会出什么差错。
况且从昨日来看,楼砚霄确实与清厌没有成为挚友的可能。
“那我们……”萧朗望着楼砚霄离开的背影,担忧道。
“此事是他挑起,先由他解决,若是解决不了,我们再帮他不迟。”宋听有提议。
“这样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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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霄并不知道此事除了褚光卿还有其他人知道,他离开小院,四处摸索问了一番,才来到登星阁。
昨日被柳鹊凫追赶的匆忙,也未注意登星阁周围环境,今日一瞧,发觉这里的树木倒是比妄虚峰其他地方凄凉了许多,走的越近,越能感受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寒气。
楼砚霄皱起了眉头,就算是百木是诡道世家,院中也不曾如此凄凉,清厌为何要一人住在此地?
想着,他走的越来越快,倏地,一道泠泠的琴声从远处传来,他立即停下脚步,朝琴声传来的方向望去——远处的山巅上,似乎有一座亭子。
想要达到那座亭子,必须登上登星阁的最高处。
楼砚霄收回目光,来到一处比较容易翻进去的墙角,探头看了下,发觉清厌似乎不在院子内,遂翻进了院子里,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登星阁的高处。
到了地方,还未等他说话,远远就瞧见亭中坐着一抹清冷端庄的身影。
他独自一人坐于亭中,手指抚琴,弹出的曲调悠然绵长,只要听上那么一段,似乎能让人静下来,去感受妄虚峰山巅上的万物。
楼砚霄思绪飘散,沉浸在琴声中,须臾才回神。
他抬头,定睛一看,抚琴的人竟是一直不见踪影的清厌!
清厌似乎也注意到他,手指轻轻覆在琴弦上,抬眸与他对视。
楼砚霄见状,想起了自己来登星阁的目的,脸上露出轻佻的笑,还吹起了口哨:“我说清厌,你就这么想邀我与你同住?”
清厌:“……”
“别不说话啊,不是你拿走我的行囊吗?如今又装出一副不是我的做的模样,糊弄谁呢?”楼砚霄朝他扬了扬下巴,一副证据确凿看清厌如何编下去的模样。
清厌放在琴弦上的手指动了动,欲言又止又似乎难以启齿道:“我并非……”
忽而又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看着楼砚霄道:“昨夜你犯了妄虚的规矩,论处罚,你需得在登星阁住七日方可。”
楼砚霄:“欸,你是这儿的管教先生?倒还管其我的事来。”
清厌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气加重了几分,似是在警告:“若有下次再犯,这辈子就别想离开登星阁。”
“我说你这个——”楼砚霄说着就要翻上去和他打一架。
清厌察觉到他的意图,手指快速在琴弦上拨动,将即将翻上来的楼砚霄击飞。
他看也不看衰落在地的楼砚霄一眼,挥起风雪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来了妄虚峰,就要守妄虚峰的规矩。”
楼砚霄站起身就听到这句话,当即“呸”了一声,骂道:“真以为自己能拦的住我。”
言罢,他转身朝院子里走去,逛了几处地方找到自己的行囊,正欲离开,却撞上了一道结界。
楼砚霄:“?”
他猛然转头看向清厌,不带感情地笑道:“清厌,你这是打算与我作对到底?”
亭内沉默良久,才不紧不慢响起清厌的声音:“你想什么便是什么。”
“呵。”楼砚霄冷哼了声,将自己的行囊重新放回去,自顾自安慰自己:“不让出去就不让出去,正巧光卿睡觉爱打呼噜,柳鹊凫不喜人靠近他睡觉,听有兄每到夜间就喜拿萧家两兄弟练阵……不回去也罢。”
话音未尽,他懒懒打了个哈欠,打开铺盖,席地就睡。
清厌一字不落将他的话听进耳里,期间连弹错一个音弦也不曾注意,等到回神时,楼砚霄已安然入睡。
“……”
此人到底有没有戒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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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砚霄醒来时,夜色已晚。
他起身往外走去,没瞧见清厌的身影,利落地翻出了登星阁。
回到小院,趁着褚光卿和柳鹊凫不注意,将两人行囊里的吃食搜走了一半,等到柳鹊凫发现时,楼砚霄正捧着吃食坐在墙头,正欲跳下去。
“楼砚霄!你是饿死鬼拿走这么多?!”
“是啊。”楼砚霄懒懒应道,“你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