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鹊凫原以为落下至少会有两人做肉垫,哪知两人一落地便一身不吭地起身,跑的远远的,他来不及运起气运,摔了个狗啃泥。
还未起身,又听到两人放肆的笑声,抬头望去,两人居然抱着肚子笑着在地上打滚。
柳鹊凫见到此幕,怒从心生,吐掉嘴里的草,爬起来,提着剑向两人飞去,怒道:“两个土鸡!”
“不好,他生气了!”
“长的如此好看,怎生了一副破烂脾气,动不动打打杀杀。”
楼砚霄和褚光卿瞧着柳鹊凫渐渐逼近,又忙不迭起身往院子里跑去。
楼砚霄边跑边问道:“不是说柳家人最为端庄有礼,此人怎么提着剑就要杀人?!”
褚光卿回他:“我怎知他脾气如此火爆,有点像西院的大师姐。”
楼砚霄恍然道:“我听大师兄言,西院的大师姐来百木前,是富甲一方的大小姐,如今一瞧花孔雀,岂不是和大小姐一模一样吗?”
“铮——”
话语刚落,一道凛冽的剑气落在自己身侧。
楼砚霄脚步一顿。
此时,柳鹊凫森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近日我便将你二人砍了,拿去喂狗。”
楼砚霄和褚光卿对视了眼,捏了个诀,刹那间,无数傀线缠上柳鹊凫。
楼砚霄回头看他,道:“好大的口气,你当真以为这是你们清平柳家?你要不出门瞧瞧此处的牌匾写着何名?”
“我瞧着清平柳家也无他这般没教养,莫非是抢了柳家人的衣服?”褚光卿若有所思道。
楼砚霄:“我们将他衣服扒了岂不是知道他是哪家人了?”
说干就干,两人向柳鹊凫走去,后者不明所以,怒道:“你们可知我是谁,放开我!”
褚光卿:“喊破喉咙也无人来救你,年岁瞧着不大,居然敢做出冒充柳家人的事!”
闻言,柳鹊凫沉默了。
他若不是柳家人,谁是柳家人?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傀线的束缚,可百木傀师的傀线皆是祖上特质,岂是他一个五岁孩童能解开的。
挣扎未半,便瞧见两个土鸡扒自己的衣服,柳鹊凫气的哭了出来。
楼砚霄:“……”
褚光卿:“……”
半响,楼砚霄迟疑道:“他莫非……真是女的?”
褚光卿点头:“女相。”
柳鹊凫:“……”
楼砚霄踹了柳鹊凫一脚,冷声道:“你是哪门子的细作,不仅扮作柳家人,还扮作男的。”
柳鹊凫:“……”
此时,褚光卿道:“阿琢,甭管那么多,把他跟咱们最近炼化好的傀儡关一起,看他说不说。”
柳鹊凫眼泪又掉了下来,小声地哭道:“爹爹,我想回家……”
两人也没管柳鹊凫在喊什么,两人合力拖着柳鹊凫走,还没走出两步,便瞧见不远处有一男子从廊道急匆匆赶来。
男子瞧见哭的不成样子的柳鹊凫,走的更快了,“儿啊,你可让为父好找。”
见状,楼砚霄和褚光卿立马收了傀线,转身就跑。
倒不是男子长的多么凶神恶煞,而是男子身后还跟着前不久盯着两人的长老。长老离开前,还嘱咐两人好好修习,若是让他知道两人又偷偷跑出来,东院又会响起两人的惨叫声。
楼砚霄和褚光卿自以为跑的很快,哪知长老从出现在廊道那刻,便瞧见了两人,注意到两人的动作,气的胡子都瞪直了。
“楼砚霄!褚光卿!”
两人充耳不闻,拼命逃跑。
跑了许久才停下来。
然而不等两人歇口气,傀线便缠住了两人。
楼砚霄和褚光卿抬头一看,不远处站着时常守在长老身边的木傀。它的十指缠着傀线,轻轻扯动,带着两人走。
瞧见此景,两人同时露出一个绝望的神情,一直持续到见到长老。
后者瞧见两人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你们二人不在院子里修习傀术,东跑西跑什么?”
楼砚霄此时还被傀线捆着,他的余光瞧见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先前的男人,而柳鹊凫被男人抱在怀里,俨然一副慈父爱子的场景。
他对着长老露出一个明媚的笑,胡言乱语道:“长老,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五岁男儿正当时,修习傀术日日打坐,我屁股都快坐出花来了,你若不信,我扒光卿的裤子给你看。”
褚光卿:“……?”
你屁股出花与我裤子何干?
楼砚霄又继续道:“长老啊,刚才你也瞧见了,一个与我们年岁相仿的孩童,还得我们二人合力方能拖动,若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日后岂不是连自己练的傀都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