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偏远的山村,村里人不多,但却以淳朴出名。
韩闵嗤是猎户的儿子,所以,在他长到15岁的时候,自然也就成了猎户。
这个村子里只有他们一家是打猎的,其他都是种田的,不过在空闲的时候也会去山里摘摘草药,采采蘑菇。大家过得都差不多,虽然说不上富足,但是很快乐。
韩闵嗤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快爬到头顶了,很快就要到吃中饭的时候了。
韩闵嗤加快了脚步。
这次是他第一次独自出来打猎,之前都是和阿爸一起的,所以花了三天时间才逮到这匹猎物。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一会儿了:阿妈会做什么好吃的等我呢?
这么想着,韩闵嗤就已经走到家门前了。
韩闵嗤的家在村子的南边,这会儿已经可以看见小屋屋顶的烟囱正升起袅袅炊烟,在屋顶堆积,然后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那一定是阿妈在做饭!
他兴高采烈的向着那一片云雾飞奔过去,仿佛已经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可是,越跑越不对劲。
阿妈烧饭点的火也太大了吧?怎么练屋顶都烧起来了?
不对!是房子着火了!
韩闵嗤吓得把肩上的猎物一丢,向着房子飞奔过去。
他猛的推开门,大喊一声”爸!妈!”
可是回答他的是滚滚浓烟和扑面而来的热气。
短暂的咳嗽之后,韩闵嗤从一旁的架子上抄起半桶水浇在自己身上,然后冲进房子。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散落在地上,还有被推翻的桌子和着火的椅子。
韩闵嗤冲出房子,四下张望,大声喊着“爸妈”,可是始终没有人回应他。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火灭了之后,韩闵嗤失魂落魄的瘫坐在院子里。
爸妈怎么不见了?而且房子也烧了,真是倒霉。
等到傍晚时分,韩闵嗤才想起来去把自己的猎物捡回来。
基本处理了一下之后,韩闵嗤决定去村口的黄大伯家里问问情况。
等他赶到黄大伯家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了,只剩余晖笼罩大地。
韩闵嗤敲了敲黄大伯的门。
过了一会儿,门轻轻的响了一下,一张被褶皱覆盖的脸从里面伸了出来。
“黄大伯!是我,小韩!”
黄大伯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他的脸,随后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哦,是小韩啊!真是恭喜恭喜!快进来吧,我们等你好久了。”
韩闵嗤进门,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多人了,本来就不大的房子被这些人挤的满满的。一些人坐在炕上,一些人坐在木头墩子上,一些人蹲在地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屋内又没有点蜡烛,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韩闵嗤在黄大伯的搀扶下磕磕绊绊的摸到炕上坐下。
还没喘口气,一只温热的手“嗖”的抓住了他的手,随后一个激动的声音传来。
“小韩啊!真是恭喜你啊!”
韩闵嗤听出来这是刘嫂的声音。于是他反握住那只手,亲切的开口。
“刘嫂,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爸妈去哪里了?为什么房子也被烧了?还有,为什么不点灯?我记得黄大伯家里不是有很多蜡烛么?”
“嘘嘘!”不知道是谁发出的警告,韩闵嗤明显感觉到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随后,他感到黄大伯拉住了他的衣角,然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跟我来。”
韩闵嗤跟着他慢慢的摸到门口。
黄大伯家的木门也有些年头了,在门的中间处有一条裂缝,透过裂缝就可以看到外面。
黄大伯拍拍他示意他去看。
韩闵嗤蹲下身,眯起眼睛往外面看去。
外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刚想起身告诉黄大伯,说他什么都没看见。
突然,他听见了一些刷刷声。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仔细看。
他看见了黑色的盔甲,黑色的盾牌,黑色的长矛。
但是那缝隙太小了,他看不见他们的脸。
他们看起来是一支军队,完全漆黑的军队。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仔细看看。可还没来得及等他看清盔甲的样式,他们就全部经过了黄大伯的家门。
看不见了。
黄大伯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带回炕上。
“怎么样?很气派吧?”刘嫂问他。
韩闵嗤“嗯”了一声。
“这可是国王的直属军队!就在前两天……你去打猎了……的晚上,,他们突然来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