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师傅将做好的汤盛出来,递给炭治郎,“幸宫是被义勇救下来的幸存者,估计是因为受的刺激太大,她的脑袋有些问题根本记不清自己的亲人和来历,甚至连语言都有不小的障碍,像是一张空白的纸。义勇见她实在无处可去,就交给我教养。”
“我也确实因为她没有气味一事而对她多加观察,但经过两年的相处,她除了刚开始的行为和思想有些奇怪外,跟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是这样啊。”炭治郎接过碗,小心的吹了吹。
“所以我猜测应该是个人体质问题,不用担心。”
炭治郎的鼻尖忽然闻到了谎言的气味。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师傅的方向,鳞泷师傅行为如常,见炭治郎盯着自己却并不想解释,而是又重复了一遍:“不用担心。”
看来师傅对天野有自己的推断,虽然认为对方安全但不想把自己搅和进来而选择隐瞒缘由。炭治郎皱起眉头,看来自己这个“无味的师姐”身上有不小的秘密,自己要适当观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