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井呆坐起来,他的一撮刘海也很有想法的飞起来了,齐佑轻笑了一声道:“你头发被你压得翘起来了。”
程井回过神来,“等下弄点水压一下。”
他看着黑板被圈起来的“月考”二字,自从和罗嘉一别之后,周肃像是吃错了药,近半个月来阴魂不散地缠着他。起初是上厕所时堵人,程井刚走进隔间,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抵住,周肃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程井,上次水房的事,咱们还没完。”
程井懒得搭理,等对方走了才出来,可下次去,还是能撞见周肃靠在走廊栏杆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后来更过分,连放学路上都要堵。程井骑着电驴刚出半里地,就看见周肃站在巷口,双手插兜拦在路中间。可奇怪的是,周肃每次都只自己来,不像之前那样带一群人,就一个人堵在那儿,要么说两句挑衅的话,要么就只是盯着他看,像个脑残似的。
估计今天中午又要来,程井真的烦不胜烦,他非得问问这死小子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