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胖子的胸膛，“咚”的一声闷响，胖子被撞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压在程井身上的力道瞬间松了。

    程井活动了一下被拧得发麻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戾气。没等高个子把周肃扶稳，他已经冲了上去，攥紧的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道，直砸高个子的面门。高个子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抬手去挡，可程井的拳头速度太快，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嗷”了一声，连连后退。

    周肃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上回的被打的痛觉还没消失，又特么挨了一脚，他的“小弟们”站在一旁，再也不敢轻易上前。

    程井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小腿上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祟，他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的周肃，弯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校服衣领，硬生生把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没等周肃反应，程井已经将他摁在冰冷的厕所门上，手臂抵着他的胸膛，力道大得让周肃几乎喘不过气。

    “上回就跟你说过，我最烦耍阴招的人。”程井的声音贴着周肃的耳朵，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冷意，“你这人真是没记性，非得再挨顿揍才甘心？”

    他说着，缓缓举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看就要砸向周肃的脸。周肃瞬间闭紧眼睛，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痛觉迟迟没有袭来，他迟疑地缓缓睁开眼，却见程井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的戾气散了些，反倒带着点笑意：“你瞧你啧。”

    周肃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程井继续说道：“以后老实点。”说完，程井猛地松开手。失去支撑的周肃像滩软泥似的，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神带着一丝茫然。

    程井没再看他，转身看向缩在一旁的几人，手指直直指向他们，语气里满是警告：“还有你们几个，下回再帮着他来堵我，揍死你们！”

    那两人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慌忙点头，连句话都不敢说。

    程井冷哼一声，转身走到门边，一把拉开反锁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透着股干脆利落的潇洒。

    刚走到走廊上，程井脸上的硬气就淡了些。他下意识往后看了看，确定没人跟上来，才放慢脚步，右腿微微有些跛，刚才被拖把棍抽过的小腿，这会儿疼得更厉害了。那死小子下手真是没轻没重的，他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往教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