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星垂认同的点头:“那倒也是。”
三师兄除了在做饭上喜欢灵机一动,其他时候还是很靠谱的,特别是在保住小命这方面上。
就是三师兄做饭那么难吃,青竹还是个不会做饭的,他们两个下山的日子只怕是不太好过。
而且他两还都是穷鬼,恐怕连下馆子改善一下伙食都难。
晏星垂想到三师兄做出的饭菜的滋味,浑身一抖,打了个寒颤,希望青竹平安无事吧。
她在心里为青竹默哀一阵,又提起筷子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吃饭之余倒是没忘了也问问二师兄的下落。
他们五个师兄妹里,二师兄是最早下山闯荡的,居无定所,行踪不定,经常联系不到人,只有偶尔收到由他递送来的信件来证明他还活着。
唐钰不知想起什么,唇边扬起一抹弧度,故意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道:“他呀,他最近正忙着追姑娘呢。”
“啪嗒。”
是晏星垂的筷子吓掉了。
她震惊道:“他之前不是说他已经打算好要和嫂子过一辈子了吗?”
骤然听到此等惊天秘闻的裴照野瞪大了眼,他左右张望,一时不知该把自己藏到哪里。
这是他能听的吗?但一双耳朵却不由自主的高高竖起。
沈知微看出他误会了,但只弯了弯眼,没有开口解释。
唐钰挑了挑眉:“谁知道呢?我看他上次来信说,他和那位姑娘不日就会抵达南州,会抽空来寻我见上一面。”
“你这次来南州,多留段时日,我们三个也许久没聚过了。”
晏星垂来劲了:“那是自然。”
唐钰和晏星垂相视一笑,两双不同的眼眸里写满了相同的不怀好意。
铁树开花这么稀奇的事,她们当然是要好好的向二师兄盘问一二的。盘问出来以后还得给大师姐写封信和她分享分享。
云州与南州接壤之处的某座不知名荒山上。
树上抱着长刀安眠的少年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他困惑的睁开眼,怎么回事,这种恶寒的感觉,难道是有人在背后准备暗算他吗?
他撇头,眯了眯眼,避开刺目的日光,看向端坐在树下读信的姑娘。
她仔细读完手中的长信,又伸手将它置于身前的篝火中,在火舌的舔舐下,信纸逐渐变得焦黄,漆黑,直至剩余一堆灰烬。
她抬头看向树上的少年:“陆轻舟,我们这次先不去南州了。”
少年轻巧的从树上一跃而下,黑色的马尾伴着黄色的发带在空中飞扬。
“不去南州了?那我们去哪?”
“情况有变,我们暂时得悄悄留在云州。”
陆轻舟下意识的想摸下巴上的胡子,摸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他的美髯给剃掉了。
他默默给心里的小人擦了擦眼泪,这才回应道:“行,那我得给我师妹写封信,和她说这次就先不去看她了。”
陆轻舟随手用灵力变化出一只纸鹰来,开始给老四写信。
他一边写,一边摸下巴,其实见不到也好,他的新美髯可还没长出来,要是让老四看见他现在的模样,肯定会大肆嘲笑,说不定还会把这事告诉大师姐和小师妹。他暂时还不想接替老三做的“醉梦鱼”成为师门新的笑料。
他写信向来简短,寥寥几句交代清楚,就把信交给纸鹰。
纸鹰带着信,在日光中一路向南州飞去。
南州翠云楼。
晏星垂满足的吃下最后一片鲈鱼脍。
见她用完了饭,唐钰出声道:“程姨还没回来,你们这段时日的住所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
“待会我会让人领你们过去。”
“若是有唐家的人给你们送礼,直接收着就是,对他们不用太客气。”
晏星垂乖顺点头。
四人结了账,出了翠云楼。
当然是晏星垂付的钱,晏星垂心痛的摸了摸钱袋,这顿饭只是还了四师姐的账,她现在还欠裴照野一顿呢。
不过鲈鱼脍确实好吃,等她下次领了月俸还要来。
晏星垂三人跟着唐钰派来的人前往城东早已准备好的宅院。
这是一间三进的宅子,早有仆从为他们收拾好了房间。
晏星垂和沈知微,裴照野二人告别回到房间,她伸展双臂,活动了下筋骨,简单修整一二,就爬上床准备开始修炼。
在她双手结印的前一刻,她想到了唐钰,也不知道师姐今日是不是又不准备睡觉?
晏星垂晃晃脑袋,甩去杂念,闭上眼睛,手中结印,吸引来周遭的日之精华。
这头被晏星垂惦记的唐钰,一回到金满堂,就把自己关进了制作间里。
她仰头看着那面书墙,抬手召出一本又一本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