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拆,先利索的下了马,将马交给客栈的小二带去照料。

    又去看了两封信上的著名,其中一封信的著名是程韫玉,她将这封信先递给程韫玉。

    这才将自己的信拆开来看。

    四师姐在信中交代,让晏星垂到达南州县后到金满堂去寻她。还说夫子近日正在外地讲学,不在南州城中,归期未定,所以写了一封信给韫玉,拜托她代为转交。

    晏星垂看完信,又将信上的内容转达给三人。

    程韫玉手中还拿着信并未拆开查看,听完晏星垂的话,也只是默默点头。

    裴照野倒很是激动,马上就能见到那位金满堂的首席法宝师,他这次定要将那些法宝买个够。他摸了摸腰间的钱袋,等到了南州县,要不再去银庄取点钱出来?

    沈知微看了一眼程韫玉,又和晏星垂对视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这一路上察觉到程韫玉焦急的人自然不止晏星垂,只是他和星垂皆不清楚程韫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好贸然开口劝慰。

    晏星垂收到沈知微的暗示,上前挽住程韫玉的胳膊:“韫玉,我们一起去收拾行李吧,我还想听你讲夫子的事。”

    自从昨日听完说书,晏星垂对这位还未谋面的夫子就一直念念不忘,拉着程韫玉问了好多夫子的事。

    程韫玉莞尔一笑:“好,那我们一起上去吧。”

    四人一同上楼收拾行李。

    晏星垂边把衣服收进行囊边好奇道:“韫玉,夫子经常出门讲学吗?”

    程韫玉整理好手上的衣服,点头:“嗯,老师每月都会出门讲学。”

    “那你也去过吗?”

    程韫玉把衣服收好:“那倒没有,老师从来不带我们这些弟子去。”

    晏星垂不解:“讲学不是一件增长见闻的好事吗,为何不让你们去?”

    程韫玉的眼里泛起笑意:“老师说,我们几个跑的太慢了,耽误她逃跑,所以不带我们。”

    晏星垂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讲学是怎么和逃跑联系在一起的。

    她似懂非懂的点头,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没下过山,所以不知道山下的规矩早就变样了吧。

    见晏星垂满目迷茫之色,但还是乖乖地在那点头赞同,程韫玉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一边笑一边给晏星垂解释。

    夫子的讲学地点并非是那些有名的书院,而是南州一些偏远的村落。对象则是那些穷苦人家的女孩。

    她的讲学自然也不是单纯的讲学,而是希望通过讲学能够帮助那些穷苦女孩识字念书。

    夫子也会劝那些村民将家中的女孩送往女学读书。

    只是南州的那些村子至今少有能够接受将女孩送去读书这件事的,是以对夫子的到来并不欢迎,一些偏远村落的村民有时还会手持棍棒,对夫子喊打喊杀。

    夫子不会武功,打自然是打不过,那不就只能选择逃跑了。

    程韫玉收拾好行李,脸上露出笑来:“老师时常教导我们要强健体魄,否则以后连逃跑都没有力气。”

    女学教授贫苦人家的女孩并不收取束脩,倘若成绩优秀,还会拨出一笔银钱给予嘉赏。

    晏星垂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村民为什么不愿意送家中的女孩前往女学读书。有诗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晏星垂虽然不是很赞同这句话,但也明白在大众的眼里读书是件极大的好事。

    只因其不仅可使人明智,亦可使其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一朝金榜题名天下之,足以光耀门楣几十载。

    女学成立的同年,圣上就下旨开辟了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女官选拔,而今过去二十几年,制度完善,亦为朝廷筛选出不少良才。

    是以晏星垂想不出能够让家中的女孩免费读书有何不好?村民竟要持械将夫子给赶出去?

    但她很快想起了那位柳家大小姐,柳家并不缺少银钱,也给她的妹妹请来了夫子教学,却独独未给她请。

    只因在柳家夫妇眼里,比起让女儿读书,显然还是她的婚姻嫁娶更为重要。

    所以在村民眼里,也有什么东西在他们看来比让家中女儿读书更为重要吗?

    晏星垂想不出来,但恍惚间她意识到这个问题需要她自己去找寻答案。

    所以她难道安静下来,没有向程韫玉发问。

    只是等她找到答案时,是否也能够找到自己的道呢?

    现在的晏星垂并不知道,她只是收拾好行李,和三位伙伴骑着马慢悠悠的出了城门,准备向南州去。

    策马前晏星垂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城门,心想:那些鱼现下应该已经顺利送达码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