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信,眉宇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泛起了笑意。
“既是如此,那便留下吧。”
仆从见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满脸堆笑道:“那小的就不打扰夫子您休息了,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那仆从说完,退了出去,领着一小队人离开了。
晏星垂有些好奇的看了那封信一眼,却没问,只道:“宋姑娘,我和知微明日便要出发去南州,还有些事务要准备,今日只是想来看看你身体如何了,而今见你身体无碍,就先告辞了。”
宋望舒急忙道:“等等,晏姑娘,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晏星垂:“你问吧。”
宋望舒:“我想问问那位妖族姑娘的下落找到了吗?我想和她当面道谢。”
晏星垂一愣,这事她好像是忘记和宋姑娘提了。
她向宋望舒解释:“已经找到了,你的心意我也转告了她,但她现在不便见你。”
宋望舒心下了然,她看着晏星垂,神色温柔,她道:“原是如此,那还请晏姑娘帮我转达......"
"若她哪日方便了。”
若她哪日愿意了。
“还请允我见她一面。”
还请允我知晓她的姓名。
“以表我对她的感激之情。”
晏星垂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看见宋望舒眼中流露出的温柔,她笑了起来,爽快的答应了。
两人拜辞宋望舒,又骑马转道去了女学见柳拂。
晏星垂将宋望舒的话转达给她,又将自己明日便要离开的消息告诉她,叮嘱她若是有事需要帮忙,一定要记得去沈府找沈观澜和乔雁回。
见柳拂应了,晏星垂才安心的带着沈知微又回了沈府。
两人骑马到了沈府大门,晏星垂下了马,刚将马绳递给仆从,就感到一阵熟悉的灵气波动,她抬头凝神一看,只见一只白色的传信纸鸽快速地飞入了沈府之中。
沈知微见她神色有异,问她:“可是有何不对?”
晏星垂犹豫道:“我刚刚好像看见四师姐的传信鸽飞进去了。”
她四师姐惯用纸鸽来传达信件,刚才她也从那只纸鸽上感应到了四师姐的灵气。
她下山前还给四师姐传过信,按四师姐回信上所言,她现今应是在南州,那这只纸鸽也应是从南州飞来的。
是南州来的信!
晏星垂眨了眨眼,忽的反应过来,拉起沈知微就往沈府里冲。
沈知微被她拉的一个酿跄,被带着往里飞奔。
“昭明,你先别急。”他的话音飘散在空气中,几不可闻。
晏星垂满眼只有前方飞翔的纸鸽,沈知微几乎是被她一路拖着跑。
轻盈的纸鸽在空中快速地掠过,只留下一道残影。
晏星垂带着沈知微紧追不放,两人穿过廊桥,穿过厅堂,追着纸鸽一路飞奔到了沈观澜的书房。
她拉着沈知微在书房门前停下,沈知微还没缓过神,站在一旁轻轻的喘着气。
晏星垂看着沈知微有些发白的脸色,心下有些懊恼。
她道:“慎之,你还好吗?对不起,我不该拉着你跑这么快的。”
沈知微缓过来了:“无妨,只是我没想到你的速度变得这么快了,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次就好了。”
晏星垂小时候担心他跑的慢,赶不上去抢谢师姐做得饭,也会这样拉着他的手带着他跑。
只是他没想到几年没见,她的速度变得这么快了,一时间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没准备好。
他向晏星垂安抚的笑了笑:“所以唐师姐的信是传给我爹的?”
晏星垂点点头:“我看见纸鸽飞进去了。”
两人看着书房的门面面相觑,那这门他们是敲还是不敲?
犹豫间,书房内传来沈观澜的呼唤声:“你们两个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两人进了书房,晏星垂有些不好意思的冲沈观澜笑了笑,沈知微倒是泰然自若的带着晏星垂找了个位置坐下。
沈观澜看着两人,笑着摇了摇头。
晏星垂坐下来,目光马上就被停在沈观澜书案上的传信鸽吸引住了视线。
她按耐不住好奇:“沈叔,那是我四师姐给您的信吗?”
沈观澜用手点了点传信鸽又点了点信,卖了个关子:“是也不是。”
晏星垂疑惑:“是也不是?”
沈知微猜测道:“是唐师姐替旁人送的信?”
沈观澜淡笑着点了点:“正是。这信是替你程姨送的。”
“正好你们来了,那便劳烦你们替我跑一趟。去找管家,让他将你们此去南州需要准备的物什多备一份。”
晏星垂看向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