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雁回挥了挥手:“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当年的那只姑获鸟。”
“姑获鸟?”
沈观澜开口道:“当年我们追捕那只姑获鸟时,只重伤了她,并未将其擒获,你程姨后来之所以选择留在南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担心这姑获鸟重回此地作乱。
“好在这些年并没有传来姑获鸟在大明境内作乱的消息,说不定是当年伤重已死也未可知。”
沈知微点点头;“原是如此。”
沈观澜道:“你可还有要问的?”
沈知微摇摇头,站起来:“孩儿没有要问的了,就先告退了。”
“去吧。”
看着沈知微迈出书房的门,乔雁回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要被这小子发现不对了。”
沈观澜看着乔雁回但笑不语,临风的演技还是这么差。
乔雁回偷偷地看了一眼沈观澜,又心虚的收回视线,真是的,又被这家伙发现了。
这头沈知微出了书房,一眼就瞧见了等在门口的晏星垂,他扬起一抹笑,轻声唤她:“昭明?”
晏星垂正认真得盯着地上的小蚂蚁搬家,她顺手把挡去它们去路的石子搬开,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向沈知微:“和沈叔乔姨谈好了?”
沈知微走到她身边,两人并肩往外走:“嗯,谈好了,我去找爹娘问了些妖祸的事。”
“妖祸?
晏星垂马上反应过来:“你怀疑妖祸和妖族族地有关联?”
沈知微:“嗯,只可惜我还没找到这二者之间的联系。”
晏星垂叹了一口气。
沈知微安慰她:“别急,我爹娘若真有心瞒我们,想要从他们口中找到蛛丝马迹可不容易。”
晏星垂松开眉头:“那倒也是。”
沈知微轻扬了下眉梢,显出几分意气来:“不过,我这次可不是一无所获。”
晏星垂有些激动:“快说来听听。”
沈知微将了解到的消息和晏星垂说了。
晏星垂皱着眉头,将这些事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过了几遍,还是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这些消息有什么问题吗”
沈知微低眉浅笑:“消息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我娘的反应。”
“乔姨的反应?”
“我提到我们要经过南州三溪县时,我娘的神情不对。”
以沈知微对他娘的了解,他娘只怕是故意在给他们透题呢。
晏星垂:“三溪县?”
沈知微:“嗯,想来当年他们在三溪县应是还发生了什么,只是不便直言相告。”
晏星垂停下步,沉吟道:“三溪县,姑获鸟......我应该在哪里见过这几个字。”
她眼睛忽的一亮:“是我师父的捉妖手记!”
“他在手记上面记录了他前往三溪县重伤了姑获鸟的事,我现在就回去把手记翻出来再看看!”
“慎之,我先走一步,要是有新线索,我就去书房找你。”
晏星垂刚说完话,人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徒留沈知微站立在原地长叹。
他还没问她打算什么时候去宋家拜访宋姑娘呢。
他提步欲走,却见晏星垂又跑了回来,一个急刹在他面前站定,和他商量:“差点忘了问你,我们明日去拜访宋姑娘可好?”
沈知微只来得及点了下头,“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晏星垂又跑远了。
他无奈一笑,转身回书房读书去了。
晏星垂冲回房间,从桌案上的一摞书中抽出那本捉妖手记,她下山前把她师父的捉妖手记也一并带走了。
她把手记翻到记载了三溪县姑获鸟的那一页。
姑获鸟,又名夜行游女,喜偷取婴孩,点汁为灾,但一般并不食人婴孩。
但南州三溪县的这只却与旁的姑获鸟不同。
三溪县在成立女学前是有名的女弃之地。
女弃、女弃、实际上就是弃女之地。
这里的人家但凡生出了女孩,就会将其丢弃或者贩卖出去。
在妖祸来临之前,这里的家家户户就已看不见一个女婴。
因缘际会下,这只姑获鸟吃了无数被三溪县人丢弃的女婴,入了邪道,妖力强大。
她修成后,屠戮了三溪县及其周边的村镇,百姓死伤惨重。
消息传出后,这只姑获鸟引来了多方追捕,在被她师父重伤以后,就不见了踪影。
晏星垂继续往下翻,目光一顿,伸手拂过纸张上的撕痕。
下一页纸居然被撕掉了。
这三溪县到底有什么,居然需要她师父如此遮掩。
晏星垂合上手记,看来这三溪县,他们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