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舒,幼时被慈济堂收养,后入女学读书,成绩优异,被柳家聘请为夫子,教导家里的次女柳映蘅。一月前,柳映蘅惨死,她被指控为凶手,目前被压在官府狱中,后日,便要问斩了。”
“能让那妖族姑娘冒险前来寻你们破案,想来应是时间很紧迫才是,因此,我看这位宋姑娘就是我们要找的宋望舒。”
沈知微和晏星垂连连点头。
“娘,您分析的有道理啊。”
“乔姨说的是。”
乔雁回不免得意,仰头笑起来。
那是,想当年,她也是和他们队里的几位智囊学过几手的,分析这个,还不是手拿把掐。
沈知微和晏星垂一起看着手中的记录,忽的想起什么,抬头问乔雁回:“娘,照野回来了吗?”
“没呢,不过我今早得了消息,就派人去府衙喊他回来了,估计这会也快到了吧。”
正问着裴照野呢,就见裴照野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听说你们查到宋望舒了,让我瞧瞧。”
他刚要拿过沈知微手中的纸,一转头却见一旁立着位姑娘,知道自己失了礼数,赶忙收回手,转而向晏星垂作揖礼:“在下裴照野,见过姑娘,方才失礼了,还请姑娘见谅。”
晏星垂向他回礼:“在下晏星垂,见过裴公子,小事而已,裴公子不必介怀。”
见他们二人行完礼,沈知微开口介绍道:“星垂,这位是裴照野,忠勇侯府的二公子,最近在扬州府衙里学探案之术,暂住在我家里。”
又转向裴照野:“照野,这位是晏星垂,是沐公的弟子,之后也会住在家里。”
裴照野听闻眼睛一亮:“晏姑娘是沐公弟子,想来也会捉妖之术?”
晏星垂答道:“自然,裴公子既然是知微的好友,叫我星垂就好。”
裴照野赶忙道:“那星垂称我照野就好。”
见他俩客气来客气去的,乔雁回轻拍一下手:“好啦,既然都住在这个家里,那就都是一家人啊。”
几人顿时笑了起来。
沈知微把话题拉回来:“客套话就先到这,照野,你昨夜在府衙,可有收获?”
裴照野摆摆手,郁闷道:“别提了,我昨夜翻卷宗,都翻到十年前的去了,愣是没找到这宋望舒。”
又招手道:“你快把查到的消息给我瞧瞧。”
沈知微把那张记录了诗的纸先递给他。
“这诗我昨夜不是看过了吗?”裴照野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知微问他:“你看这纸上满是冤情,那姑娘不向官府鸣冤,却反倒暗中求助我们。你觉得是为何?”
裴照野沉吟道:“不应该啊,莫不是这姑娘不信官府!”
沈知微轻叹一声:“恐怕正是如此,你说你昨夜翻了一夜的卷宗,却找不到半点线索,这是不应该的。”
他说着,又将记录着宋望舒消息的纸递给他。
既有冤要申,那自然便要有案情,这宋望舒是人,而今还被押在狱中,就说明她的名字自当记录在府衙的案件卷宗之中。
而裴照野得圣上亲赐,可入各地府衙学习探案缉凶之术。
这家伙本就对此狠下苦工,得圣上特许后,更是潜心修习。
来到扬州城后,便常常留在府衙学习观摩,案件卷宗更是看了不知凡几。这段时间府衙的案件,裴照野也帮着破了不少。
确认那姑娘是妖后,他其实有过怀疑,想着那姑娘不向官府求助,是因为妖族的身份不便前往这些官家之所。所以才辗转来找他们二人。
可是裴照野翻了一夜卷宗,不曾见过宋望舒这个名字,这就很奇怪了。
裴照野虽然看着风风火火的,但对探案之事,却极为细心,他说不曾见过相关卷宗,就不会出现错漏的情况。
但宋望舒又切实的被押在狱中,只待问斩。那这记录其相关的案件卷宗去哪了呢?
只怕是有人不想让裴照野参与这个案子,将这卷宗藏了起来。而能够藏匿这府衙卷宗的,自然只有府衙中人。
那姑娘却有不便,碍于身份难以向官府求援,可按照如今的情况看来,只怕这官府也是使这宋望舒蒙冤的一角啊。
裴照野接过纸,看完以后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这府衙中人有问题,把卷宗藏了起来?”
而后又皱眉道:“案件卷宗被藏起来,确实是个很大的疑点,可就算这样,也不能偏信昨夜那姑娘的一人之词。”
裴照野神色认真:“没有证据,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这宋望舒是无辜。”
沈知微了解裴照野,知道这家伙接下来肯定有转折,便不接他的话。
晏星垂却是不了解的,有些好奇:“那我们没有证据,要怎么证明宋望舒是无辜的啊?”
裴照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