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尽头摇曳的红色纱灯,凑近悄声道:“君……家主,这不合适吧?”
“在府里不是也这样?”
“可这地方……它它它不一样呀!”福笙支支吾吾,急得额头冒汗。
颜云玦听出他语气的不对劲,睨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福笙闭嘴不言,颜云玦继续道:“此地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有醉鬼浪子闯入?放落云一人,你也知道她的脾气,不打到那厮嚷嚷得跪地求饶,都不会罢休。到时候不好收拾。”
落云闻言冷笑,原来自己在他眼里,是这么粗暴跋扈的人啊?
颜云玦被她这一笑弄得有些心虚:“再说,我不想有人打扰,两个男子在同一间屋,万一有姑娘进来,赶都赶不走。”
见福笙还想开口说什么,颜云玦把福笙推到隔壁房门口:“你也赶车赶了大半夜了,舟车劳顿,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