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炸开,她强忍着没吐出来,眉头拧成一团,脸都皱成包子。
平儿欣慰地看着她把药喝了个干净,正欲伸手把空碗接过去,却被落云拦下。
“平儿姑娘,煎药洗碗这等杂事儿,以后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们。”
“这是平儿该做的。”平儿探身,把落云手里的碗抢了过去,“落云姑娘今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去后院找我。”
落云忽又想起一事,道:“劳烦平儿姑娘通知府里各位,我每日清晨会在院子里习武练功,望莫怪。”
平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显露出来,点头应允。
落云撑着腿坐在门口的门槛上,看着眼前路过的家丁们逐渐忙碌起来。看看天色,该是用午食的时候。
她细细观察了一番,平儿所言非虚。
罗府人情淡薄,氛围疏离冷淡。每个人只在没有主子的地方才像个人,平常低眉顺眼惯了,生怕不小心触了主子的霉头。
颜府上下则多了几分人情味。家丁们面色轻松,举止自然,虽忙碌却不慌乱,端茶送水脚下生风,却不见半滴汤汁洒落。
“君上找你。”
落云一时看得出神,旁边无声无息出现的福笙把她吓了一跳。
“好……我这就过去。”
落云随福笙来到堂内,颜云玦早已端坐于案前,桌上摆着几样清淡菜肴,两副碗筷静静置于桌案两侧。
见她来了,颜云玦朝桌上的饭菜扬扬下巴,言简意赅:“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