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他和保安说好了,你想不想进去?”
虽然离得不远,毕业后两人确实还没回来过,贺匀礼蠢蠢欲动:“想。”
谢栩舟上前和保安交涉了一下,竟然真的放他们进去了。
学校已经放假了,走进去看不见人影,贺匀礼伸出手来要谢栩舟牵。
谢栩舟笑了,上前握住贺匀礼:“还记得你在这条路上踢了我多少次吗?有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牵着我的手回来?”
贺匀礼抽出手来狠狠拍了一下谢栩舟的屁股:“打是亲骂是爱嘛。”笑着逃走了。
……
谢栩舟看着前面的贺匀礼扶额失笑:“贺匀礼,你一天不犯贱就皮痒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贺匀礼回头挑衅大笑。
两人像以前一样在校园里你追我赶着。贺匀礼玩累了,谢栩舟追上他,手臂从背后锁住贺匀礼的脖子,拖着他:“打劫,跟我走。”
贺匀礼决定放弃抵抗,跟着谢栩舟往学校礼堂走。
“锁门了。”贺匀礼推了推门。
谢栩舟不语,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钥匙开门。
贺匀礼好奇:“你到底和老马说了什么,他连礼堂钥匙都给你搞到了?”
谢栩舟回头对他一笑:“不告诉你,你猜?”
无聊。
谢栩舟推开门,让贺匀礼先进去。
礼堂和贺匀礼记忆中的还是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只有他和谢栩舟两个人。
谢栩舟拉着他上台:“还记得我们在这表演吗?”
“记得啊,罗密欧与朱丽叶。”
贺匀礼反应过来什么:“你那次非要演罗密欧,不惜和我打赌,就是不想让我和别人一起演吧?”眼底露出笑意,得意得不行。
谢栩舟承认:“是,怎么办被你发现了。”
舞台没有灯光,窗外的暖阳照进来,空气中的浮沉清晰可见地漂浮在阳光里。
贺匀礼站在光里,被亿万微尘包围着、簇拥着。
贺匀礼还在回忆往昔。
谢栩舟悄悄从角落拿出一束花,少年穿着最简单干净的白T,双腿笔直修长,阳光透射进来洒在他的碎发上,贺匀礼惊讶地望着他。
谢栩舟温柔似水地注视着贺匀礼,向他一步步靠近,眼里满是笑意,从口袋里又变出一枚戒指,轻唤他的名字——“贺匀礼。”
“请原谅我这么迟钝,这么晚才发现我喜欢你。谢谢你,在我身边吵着、闹着,让我觉得聒噪却温暖,比冬天里晒太阳还舒服;谢谢你,让我拥有朋友、爱人、家人,让我重新有爱与被爱的勇气;谢谢你,尽管嘴硬却一直坚定地在我身后,选择我、帮助我;谢谢你也喜欢我……”
谢栩舟视线早已模糊,他在泪光中看着贺匀礼,举起戒指诚挚发问:“上次没有正式的表白,现在,我想请问——贺匀礼,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泪水也早已蓄满了贺匀礼的眼眶,随着谢栩舟的话语一滴滴落下,贺匀礼接过花,声音都发颤:“我愿意。”
谢栩舟笑容满足缱绻,清隽的五官上都染上淡淡的柔和,为他带上戒指,把贺匀礼拉进怀里
——在他眉间落下虔诚一吻。
谢谢你是贺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