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大妈过来帮忙搀住老婆婆。
贺匀礼再没有力气了,面对着婆婆跪坐了下来,无法:“婆婆,有什么事好好说,我实在没力气了。”
又来了几个人扶住激动的老婆婆,安抚着她。
“孩子啊,要不是你救了木头,他今天就没命了。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诶呦,是我这个老婆子没有用,不该让你来找他。”老婆婆满脸都是眼泪,话也讲的含糊不清。
“秀姨啊,我看他们两个身上都是伤,我们先扛他们下山再说。”
“好好好,快送他们去医院。”
8.
贺匀礼骤然惊醒、睁开眼睛,浑身都是冷汗,就要下床。
一只手有力的扯住了他。
谢栩舟身上到处都贴着纱布,左手手掌缠着绷带,旁边还有个空病床,他却就坐在贺匀礼床边的椅子上默默的固执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不知道看了多久。
“干嘛不好好休息!”话还没讲完就落下眼泪。
贺匀礼天生就是少爷命,从出生起家境富裕、父母恩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把他宠的无法无天。
从贺匀礼懂事起,记忆里不是因为幸福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这次的眼泪谢栩舟怎么帮他擦都擦不完。
“别哭了。”谢栩舟阖了阖眼,压住酸涩感,无奈又心疼,嗓子还带着一丝疲惫的哑。
“就不,你管我!”贺匀礼一双勾人的眼眸像要沁出血一样,声音却掷地有声。
那好吧。
谢栩舟弯下腰,看向贺匀礼眼底,凑近。
像对待最脆弱的珍宝——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给了贺匀礼半秒躲开的机会,在他嘴硬的唇上落下了像鹅毛一样轻柔的一吻。
嗡。
万米外的蝴蝶停止煽动翅膀。
贺匀礼动都不敢动:“你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我,喜欢你。”谢栩舟温柔地看着贺匀礼,重新认真说道:“贺匀礼,我喜欢你。”
贺匀礼感觉自己在做梦,或者自己其实已经从山崖上掉下去了,这里是天堂。
“嘶。”谢栩舟抽痛的声音把贺匀礼唤回了现实,这不是梦,贺匀礼才发现自己扣住了谢栩舟受伤的手臂。
“我刚才可是给了你躲开的机会,你就算不愿意也不能压我的伤口吧。”谢栩舟挑眉假模假样问。
贺匀礼松开手:“你这,这谁躲得开啊。你亲亲亲亲我一下,我压你怎么了。”
还嘴硬。
要不是谢栩舟看见贺匀礼红的能滴血的脸颊和耳朵,听到他语无伦次的话语,那他肯定要继续调戏贺匀礼。
半晌。
“你快去休息,我要睡觉了。”贺匀礼下逐客令。
“我能不能就睡在这,我只要一点点地方。”谢栩舟贴近,可怜兮兮地问。
……
!?
“这张床这么小,两个大男人怎么睡。”
“可是我害怕醒来你又不见了。那我就坐在这休息吧,我没事的。”谢栩舟剖心置腹,茶言茶语。
“上来。”贺匀礼含含糊糊。
谢栩舟超大声:“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上来。”
这下谢栩舟像是生怕他反悔似的,爬上了床,躺在贺匀礼旁边。
贺匀礼扯了扯被子盖在谢栩舟的腹部,不知道想些什么,翻了个背朝谢栩舟,在寂静的空气里缓缓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多了多久。黑暗中,谢栩舟一只手扣住贺匀礼的手,半撑起身子。
病房昏暗,风扇声咯吱咯吱转着。谢栩舟看着贺匀礼柔和俊秀的面庞,失而复得似的在贺匀礼眉间小心亲了亲。
“晚安。”
良久,耳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贺匀礼侧过身睁开了眼,心脏剧烈地就要跳出来。想要抽出两人汗津津的手擦一擦,没成功。
“晚安。”贺匀礼无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