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暖风吹在贺匀礼的头皮上,谢栩舟的手轻轻摆弄着贺匀礼柔软的头发,贺匀礼舒服的闭了闭眼睛。
“吹风机也不带,你是非要和自己、和我较劲吗。要是我也忘了,你是想每天顶着湿的头发睡觉吗,你忘了头疼的时候了?”
吹风不小心吹到贺匀礼的脖子,他缩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对呀。那咋了,你这不是带了吗。都是兄弟借我一下怎么了,我还借了你手电筒和花露水呢。”
“好了,吹好了,你去睡觉吧。”谢栩舟关上吹风机,命令贺匀礼离开自己的床。
贺匀礼收起盘起的脚,踩上拖鞋走了。
呵呵。
2.
凌晨十二点。
“怎么,还是睡不着吗。”谢栩舟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吵到你了?蚊子太多了,这蚊香都没用,痒的我睡不着。”
谢栩舟打开手机发了条什么消息,起床穿上拖鞋。
房门打开,泄进来一束狡黠的月光。
“大晚上的你去哪?”
“睡你的觉。”
“手电筒在桌子上,你拿上。”贺匀礼撑起来挣扎着睁开眼睛。
“嗯。”
谢栩舟回来的时候贺匀礼还没完全睡着,半梦半醒间闭着眼睛催眠自己入睡。
因为痒,右手一直在抓自己的胳膊,眉头不满意地皱着。
谢栩舟抓住贺匀礼的手。贺匀礼猛然间睁开眼睛,看清后才又安定了下来。
“干嘛,吓死我了。”
谢栩舟没说话,坐在床边,微凉的指尖轻轻涂抹着贺匀礼手臂上红肿的包。
“好舒服,真的没这么痒了诶。你哪来的药?”
“借的。睡吧,就帮你涂好了。”
“谢栩舟,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冰凉的触感带走痒意,贺匀礼又升起另一种别样的感觉。
还没来得及察觉,喃喃间贺匀礼又迷迷糊糊地睡了。
睡梦间的贺匀礼没这么刺人,眉目平和舒展,薄唇轻抿,微微侧身向谢栩舟这边,谢栩舟连他的呼吸声都能听到。
鬼使神差间谢栩舟微微低了下头,用另一只没沾药的手刮了下贺匀礼的鼻子。
疯了吧。
在干嘛?
谢栩舟触电般趁着夜色逃走了。
晚风徐徐,长夜星空漫漫。
一夜好眠。